宋涵不屑地冷笑:“知道越少,活得越长!你又是什么东西,那么大的脸?”

 本村除了孟糖,她还没受过谁的气呢!

 高傲的话语让孟梅心里十分不爽,木着脸,阴深深地威胁:“你…我好心劝你,若你识相,最好老老实实,否则后果很严重。”

 “反弹!”

 “不识好歹,你等着!”

 憎恶地瞥宋涵一眼,孟梅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马尾辫在后脑勺一甩一甩,黄色衣衫在眼前一晃一晃,晃得人眼睛疼。

 淡漠地撇撇嘴,宋涵不满地看向禁闭的大门。

 俗话说:救命之恩,以身为报!她不过才拒绝一次,就屈服了?

 女人,很好,成功的激起动力!

 抬头看向漂浮的白云,宋涵冷哼一声,甩起马尾往家走。

 衣服湿淋淋贴在身上,确实不太舒服!

 背贴在大门上,回想着孟梅黄色背心,疑惑和愤怒纷杂地涌上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撕开孟梅的假面具,但没有证人,仅凭她的只言片语,很难令人相信,所以她按耐满腔怒火,虚伪地聊天。

 咔嚓咔嚓捏响骨指,孟糖无意识地嘟囔:“孟梅,你和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

 快速换好衣服,躲开家人的视线,孟糖重新回到落水的地方,目光如炬地环顾四周。

 福尔摩斯曾说过,但凡是犯罪,都会留下痕迹!

 表面上装得再好,也无法掩盖骨子里的阴毒,四周虽有芦苇荡挡住,但肯定能发现蹊跷。

 一步步走访,忽然,芦苇荡旁有一处闪着光芒,孟糖小步跑过去,谨慎地扒开茅草根。

 圆润的白色珠子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光芒,轻轻触摸,温润的力量慢慢从指腹透到心底。

 “糖糖老大,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