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这个事情对骆家。很重要。”骆芷蘅向来柔嫩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凝重严肃。

 “陈律师的业务能力是一等一的,我相信陈律师,一定可以处理好。”

 陈愿:“骆小姐的意思是,想要让那个女孩子……吃了这个亏?”

 “怎么能算吃亏呢。”骆芷蘅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她一个孤儿,那套房子和钱对她来说有多重要,说实在的,就算她以后干干净净地嫁人,得到的也不一定有这个的十分之一吧。”

 “而且,如果不是陈小姐的话,也会有别人,这不是什么难题。”

 “我只不过是为了保全陈小姐的声名而已,陈律师,你觉得呢?”

 这番话算是把最丑陋的那一部分都戳破了。

 陈愿静默在那里。

 骆芷蘅踩着高跟鞋略过她离开。

 秦绯没想到骆芷蘅会过来找她。

 女人看着她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目光闪烁。

 “没想到秦总也在这里,是来和附院谈生意的吗?”

 秦绯声音平静:“不是,陈愿是我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

 “骆小姐,”秦绯说道,“你真得觉得……这样是对的吗?”

 骆芷蘅讥笑道:“我知道秦小姐想要说什么……可是就算维护了女孩的正义又能怎么样呢,事情也不会往好的方向去发展,骆家元气大伤,你觉得那个小姑娘还能好好地上学谈恋爱吗?呵,我觉得对于她的补偿来说,比起我的弟弟坐牢,那些钱才是最实在的。”

 秦绯心里叹了一口气,“既然骆小姐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思想不同,无法交流。

 骆芷蘅怎么会不知道秦绯心里是怎么想的。

 “看来秦小姐还是不明白。”骆芷蘅心里嘲讽,眼角都是不屑,“任何时候还是现实一些为好,那些你想要坚持的在现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秦绯没说话。

 骆芷蘅走近了几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绯手上的戒指。

 “这戒指很漂亮。”她看到都挪不开眼睛,“是行宵送给你的。”

 “他对你不错。”骆芷蘅看得出来这枚戒指是最近那个拍卖会上周行宵用高价得到的。

 这枚戒指来历很深,传说当年宙斯大帝和自己心爱的女孩求婚,不过遭到原配的嫉妒,暗杀了那个女孩,女孩用最后的生命留下了戒指的痕迹。

 后来当代领袖设计师受到灵感的启发,设计了这一款独一无二的钻石戒指。

 “嗯。”在外人看来,周行宵对她是真得很好。

 “不过……”骆芷蘅淡淡一笑,“他和你的想法还是蛮有天差地别的,你说呢?”

 秦绯皱眉,不懂得她的意思。

 “你好歹比我们两个要小上几岁,涉世未深。”骆芷蘅眼底划过光芒,“就拿这件事情来说,行宵……绝对会同意我的想法。”

 “哦,我不是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你也知道,行宵他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也很会做选择,为了做出更好的选择,不得不放弃什么。”

 秦绯大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也没在意。

 “我想,骆小姐是误会了。”秦绯淡淡地笑,“他比我成熟一些我知道,可是,”她一字一句都十分的清楚,“可他绝对不会为了利益抛弃一切。”

 骆芷蘅:“秦绯,好歹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既然你有想法,那我也不多说了。”

 等到骆芷蘅走以后,陈愿看着秦绯的脸色:“绯绯……你不是被她给吓傻了吧……”

 秦绯回过神来温柔地看着她:“当然不是。”

 宫湛微微挑眉:“确定不是让情敌给吓傻了吗?”

 秦绯:“滚一边。”

 陈愿:“哎哎哎你对……宫先生稍微温柔一些!”

 真是恨铁不成钢。

 她当初就是个恋爱脑。

 当初以为陈愿有成为女强人的体质,没想到也见色忘义。

 秦绯呼了一口气,“这里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陈愿语气凝重:“我想好好地拼一把。”

 当初爸爸妈妈在的时候,她有人罩着,从来没掺和过这些。

 她得自己担着。

 宫湛单手插兜:“你确定那个女孩子……想坚持告他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在那样的利益面前,应该很少有人硬扛着。”

 尤其是还是一个孤儿。

 无权无势,无父无母,坚持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恐怕比不上钱和房子来的实在一些。

 秦绯:“啧,你胡说什么。”

 陈愿:“我也觉得,男神,那个女孩要是愿意的话,骆家那样的家世,她要是想要钱早就要了。”

 宫湛皱眉,似乎不太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

 这时候,陈愿拍了拍她的肩膀。

 “绯绯,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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