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我做什么?”

 周行宵看着眼前的小不点,觉得有些茫然。

 曾经的小小的肉球,突然就长得这么大了。

 子听也觉得莫名其妙,“周先生,你放开我的儿子。”

 她性格随意,但见不得别人伤害她的儿子。

 干嘛对一个小孩子有莫名的敌意。

 这一大一小真是莫名其妙。

 周行宵没有理会她的话,看着眼前这个到他大腿的小不点。

 “你妈妈说一会儿送你去。”

 嗯嗯也赌气,不想让别人管自己。

 “我说了我自己会走。”

 周行宵皱眉,这小子怎么没有以前好骗了。

 大了。

 “哎哟,宝贝,你刚刚都没有好好吃饭,妈妈再给你煎一个鸡蛋好不好?”

 嗯嗯想起这个鸡蛋是刚刚妈妈要给这个人煎的,心里就莫名的抵触。

 小嗯嗯:“我不想吃煎鸡蛋。”

 周行宵:“你想喝蛋花汤?”

 小嗯嗯瞪大眼睛,他怎么知道。

 子听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妈妈还没有叫—”

 “我给你做。”周行宵蹲下身来和他平视,“小鬼,以后不许为难你妈妈。”

 他又瞬间起身,走向了厨房。

 子听本来想拦着他,毕竟人家是客人。

 但看着这个人熟练的样子,她又不忍心打扰。

 她倒要看看,他做的蛋花汤能有多好喝。

 子听不禁想到,她听说京城的酥肉饼特别特别好吃,还有鲜花馅的。

 可惜,她没有尝过这个味道。

 他做好了。

 子听还以为他只做了小孩子的。

 “没想到你还挺喜欢孩子的。”子听帮他盛了汤,突然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啧,毕竟他夫人去世了么,现在就是个鳏夫,连个孩子都没有。子听递给自己的儿子,“宝宝,谢谢叔叔,喝吧。”

 周行宵看了看小不点儿倔强的样子,沉默不语,又给秦子听也盛了汤,“不需要,一时兴起而已,你也喝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