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还想说什么,可是在听到苏锦说出的钱数量之后,张着的嘴立刻就闭上了,她出来不就是为了挣点钱吗,让自己的孩子吃好一点。

 敛了敛眉,柳琴点点头,后又抬头有些感激地看向苏锦。

 “谢谢东家,谢谢东家。”

 “你叫我苏锦吧,我比你小,我以后就叫你柳琴姐了。”

 苏锦摆了摆手,从怀中拿出五两银子交到了她的手中,“这是今天以及这几日制作胭脂的钱。”

 “这……东家……苏锦妹妹,这太多了。”

 柳琴拿着五两银子有些不知所措,立刻伸出手想还给她。

 苏锦摇摇头,按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道,“柳琴姐,这不是今日一天的,这是你做出胭脂之后的,也就是说这几日,你都是在我这儿做胭脂。”

 “……这。”

 “不用多说了,今日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看孩子吧,我也要锁上门了。”

 见她还想说什么,苏锦立刻打断了,并也读的她心里对孩子的挂念,不由说出了这句话。

 柳琴听罢眼眶骤然通红,拿着五两银子,对着苏锦行了个大礼,这才觉着心安些,两步一回头的走出了门。

 苏锦看着她出了门,不由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她在与柳琴接触的时候,也不小心通过读心窥得她此前的日子。

 柳琴上一个东家,亦是个胭脂铺的老板,可那老板虽是个妇人,但她尤为喜欢漂亮的女子,经常对漂亮的女子动手动脚。

 以至于柳琴及笄时受到的伤害,现如今已然成了母亲,心中依然存在阴影,故她见到自己,也有一瞬间的慌乱和害怕。

 也是个苦命人……

 回了客栈,苏锦却刚好撞见秦松兰快步走出去,立刻叫住了她。

 “娘,你这么晚还出去吗?”

 秦松兰没想到苏锦竟会在这儿出来,立刻停住了脚步,眼神略微有些躲闪,手指握紧又松开。

 “锦儿,娘还有点事,不必等娘吃晚饭了。”

 “娘……”

 话还没说完,秦松兰便快步离开了这里,苏锦心里不免有些担忧,莫非是阴阳庄出什么事了?

 但她现如今亦是在这儿客栈,也不知阴阳庄在哪儿,即便担忧也是无可奈何。

 “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孟上柳,从二楼下来,不由走过来柔声问道。

 苏锦几度欲张嘴说出来,却也很快将心里的想法压了下去,纠结地看着孟上柳,未曾说出一句话。

 “……没事。”

 她心中叹了口气,转身看了一眼秦松兰离开的方向。

 娘的内伤应当好的差不多了,但现如今又这般急匆匆的出去……

 她有点担心,若是大打出手,恐怕会牵扯到伤口。

 “还说没事,眉头都皱起来了,方才见到秦姨出去,你莫不是担心她?放心吧,秦姨知晓分寸,况且她家中还有儿女在等她,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苏锦听罢只觉疑惑,为什么听着孟上柳所说,竟认为他已经知晓娘的身份?

 还是说……

 她抬头看了过去,孟上柳却小心地牵着她的手,轻轻地揉了揉。

 “放心吧。”

 “好。”

 鬼使神差地,苏锦竟是说出这句话来。

 回过神来,她又觉着自己对他有些出奇的依赖,甚至认为他说的话都是正确的。

 吃过晚饭,苏南依旧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客栈,在见到她和孟上柳都悠闲地坐在那儿饮茶,他不禁有些羡慕。

 “你们可真舒服,我快累死了。”

 “大哥,案子怎么样了?”

 苏南满脸的疲惫,苏锦递了一杯茶上去,笑着问到。

 苏南接过茶,畅快地饮了一口,随即放下茶杯,顿时恨铁不成钢起来。

 “城西的案子,醉香楼赵乾的案子,倒都破了,只是赵大人家里的刺客,恐怕还需要花一段时间。”

 苏锦点点头,但很快,她又讶异于他的前言。

 “城西的案子和赵乾的案子都破了?”

 “对!”苏南呼出一口气,“城西的案子有人来自告,对shā • rén 的事了如指掌,赵乾的亦是如此。”

 自告?

 苏锦眼眸微眯,她忽然想起,上次她读到娘心中所想,她口中所说的那个老二……

 莫非是她安排人下去,有人去应了这个案子?

 还有那天娘身上的泥土……

 “只是赵大人遭遇刺客,有些棘手,听闻那刺客跑到了七王爷府上去了,也不知真假。”

 苏南煞有其事地说着,下一刻,却也不禁耸了耸肩膀,很显然不太相信地模样。

 苏锦下意识地看向了孟上柳,两人对视,竟是同样浅浅一笑。

 惊讶于和他的默契,苏锦敛眉,压下了眼底的思绪。

 反观苏南,依旧一副纳闷的模样,他拍了拍头,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屋子走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