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二。”逐风唤了一声。

 钱老二猛地回神,看清逐风,当即似见到救命草似的,爬跪到牢门口,两手紧紧抓住铁牢,无语凝噎,半响,才惨然喊一声“逐老板”。

 逐风蹲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可告诉你原因了?”

 钱老二重叹一口气,慢慢点头,“说了。是何家。”

 “何家?怎么跟何家又扯上了?”逐风越发不解了。

 钱老二犹豫一瞬,才有些歉意地开口:“桃雅居原是何家二少爷的宅子,当初按市值价一百二十两卖给你们。

 可现在房价上涨,何家觉得亏了,便以此为由,告我报假价,与市值严重不符。房牙归户曹管,于是便把我抓来,说明日巳正过堂。”

 逐风恍然,暗道原来掌门师妹说的“都一样”是这意思,钱老二被抓,与桃雅居脱不了干系,一旦过堂,那他们肯定也要被传上堂。

 “你放心,这事儿跟我们也有关系,肯定不会让你白白蒙冤。”逐风安慰道。

 钱老二却叹,“当初市值价乃是因闹鬼致口碑大跌而定,可闹鬼...这又不是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证据,我只怕,过堂会对我们不利啊。

 只要何家一口咬定没闹鬼,称闹鬼是谣传,那我十张嘴都说不清。”

 逐风一手穿过牢门栏杆,拍了拍钱老二的肩,“安心等到明日,这事儿,肯定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