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达在中途下车去找隋召警官。向他汇报去亮丽美发城的情况。

 “这事儿难办哩。真实情况什么也问不出来。”田春达对隋警官说。

 “是这样。路秋被杀案发生后,我去了好几趟,什么话也问不岀来。与其说把重点放在美发城的体制、内部问题,不如说想调査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男女关系。”

 田春达点点头。

 “是的,我总觉得这美发城有问题……”

 太阳落山后,田春达去宾馆会见王琳。

 “我正打算去吃晚饭……”

 齐滨说着,恰好王琳回来了。今天的发型是大波浪型,专门为外出做的。

 “好吧,今天的晩饭我请客。”田春达说。

 “哎约,今天刮的什么风?”王琳笑着说。

 “我想请教你关于亮丽美发城的事儿,算是谢礼吧

 田春达将他们领到宾馆的餐厅。

 干杯后,王琳一边吃着菜肴,一边问道:

 “田警官,您知道我来打听什么?”

 “你去亮丽美发城,那还不清楚吗?”

 “是的。那么,田警官,您去打听什么?”

 “当然是了解案情啰,可是什么收获也没有。在南山市被杀的李蕾的事,他们都说不知道。关于美发城的秘密,绝对不漏风,光让我听些原则,我想深入进去,又找不到落脚点。所以,我想请王琳小姐帮忙。我是个男的,又不能去做发型。你是女子,对方一放松警惕,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我套出一些话来了。”

 “那么,请你谈一谈。”

 “小费好像都收的。”王琳说。

 关于在南山被暗杀的李蕾他们竟然说什么也不知道。你听到什么没有?”

 “李蕾给小费非常大方。案件一发生,人们都说是这里的顾客,闹得沸沸扬扬。还说方才警察来调査了。说的是您了。还有一件事,高雄先生不但技术高超,而且善于抓住顾客的心。但手底下的职工们对他反应并不好。”

 “为什么呢?”

 “两个年轻的美发师在说悄悄话叫我听见了。我装作不懂迷糊的样子,他们放心地在我面前说了不少话。”

 “您这一手真厉害。他们说了些什么?”

 “说工资低啦、不让dú • lì 啦、克扣小费啦、干涉别人的私生活等等。”

 “克扣小费吗?那太不像话了。”齐滨说。王琳接过去说:“另外我还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田春达问道。

 “我在包厢里做发型时,发现旁边有电话。我担心电话是不是会被窃听?当然没有证据了,但我总觉得有问题。”

 田春达忽然想起在玻璃房间里的谈话也许被窃听。

 10

 亮丽美发城举办娱乐派对。王琳和齐滨也参加,人们正随着轻音乐翩翩起舞。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音乐停止了。

 “沈邦彦死了.”

 王琳身旁一位脸上失去血色的年轻的美发师对高雄说。

 “什么?在哪儿?”

 高雄听了也变了脸色。高雄身旁的几个青年跑出会场。王琳和齐滨也跟着跑出去。

 人们上了电梯。原来在玻璃房间里,沈邦彦弯着腰倒在地板上。

 王琳不知道这是田春达去过的房间。

 从玻璃房间外面往里看,倒在地上的人没有人的实感,像是偶人。房间门开了。高雄等人跑了进去。

 一个人把沈邦彦抱起来。他的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反应。

 高雄摇摇头,好像在说:不行了。

 沈邦彦的尸体再次放在地板上。领班袁和拿起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