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安厅也这样认为吗?”

 14时56分列车抵达省城。

 站台上,公安厅隋召警官前来迎接。当然是迎接田春达和郝东,王琳和齐滨不在其内。

 田春达告诉隋召,王琳想看一看路秋的被杀的现场。

 “王琳小姐和齐滨先生在南山市发生的案件中大力协助过警方。”田春达补充道。

 隋召了解王琳,考虑了一下,他说道:

 “可以嘛。不过现在我要和田春达讨论案件,不能带你去。”

 “只要看一下就行。”王琳笑盈盈地说。

 “那好,我马上联络,你可以打的去。我让警官在那儿等你。”

 隋召说罢,用手机联络。

 王琳和齐滨上了的士,告诉司机路秋公寓的地址。

 路秋的公寓面向青山大道。在楼房的六楼。

 丈夫自从妻子被杀后,说这儿不吉利,不能住,因此住在另外的公寓。

 王琳和齐滨抵达公寓时,一位叫吕新田的年轻的刑警正在那儿等候。

 他们乘电梯上了六楼。一位穿制服的警官站在门口。因为事先联络过,便打开了房门。

 门厅是大理石铺地,十分豪华。

 一进门是60平方米的客厅。

 隔壁的房间非常宽敞,可容得下10至20位客人。

 “案子发生那天,这儿在举行派对。”吕新田刑警说明道。

 齐滨朝室内扫了一眼,说道:

 “这么宽敞,开派对没问题。”

 客厅旁边还有一间16平方米的房间。它连接着宽敞的厨房兼餐厅。

 路秋是在16平方米的房间里被击中头部砸死的。

 地板上用粉笔画着死者的形状。

 “这儿有的是可以当做凶器的物品。客厅里有细高的大花瓶;架子上有好几瓶洋酒,还有茶叶罐。”

 王琳向屋内扫视了一番,对齐滨和吕新田说。

 “都检验过了吗?”齐滨问道。

 “方才王琳小姐说的那些用具都用路明诺反应检验过,但没有出现反应。再说洋酒瓶砸在人的脑袋上瓶会破碎的。”

 “除了路明诺反应外,是否还査过指纹?”

 “当然查过,只查岀她本人和女佣的指纹。”

 “正如王琳小姐说的那样,这房间里有的是可以作凶器的器具,如厨房里的圆凳子等,但从受害人的伤来看,凶器是更细长的东西,但到处都查过了,没有出现路明诺反应。本来以为一进屋就能找到凶器,因为四名shā • rén 嫌疑犯,谁也没有带凶器出去。可是怎么搜查,也没发现。”

 “四名嫌疑人中是否有空手道的高手?他们的手就是凶器。在美国电影常出现凶手是空手道高手。”齐滨说。

 吕新田一听,笑了。

 “我也看过这样的电影。美国人把空手道看得太神秘了。这四人都没有练过空手道。我们都查了。没错。再说,伤痕是细长圆柱状的物件殴打所致的,不是空手道。”

 “这屋子是否保持案件发生当时的原样?”

 “是的。一点也没有动过。所以,这屋子理应没有凶器存在。依照现在的法律,即便有嫌疑人,找不到凶器,也不能起诉。”吕新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