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觉得很奇怪,就将老板的奇怪举动告诉老板娘,孟繁芝也发觉不对劲,便叫魏君趁老板外出时,偷偷在后面跟踪。”

 “魏君应该看过那个女人才对。到底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岁,名叫年叶,短发,口红擦得鲜红,在一家歌舞厅上班。伍连成和年叶在南山车站会面后,立即转到一个奇怪的房子。魏君跟踪到这里,就立刻回去向老板娘报告。当晚,老板和老板娘发生很大的争执,之后,他们就不断的争吵。

 过了不久,他们了解到,如果再继续待在这里,两人都无法切断这些复杂的关系,所以想搬到较远的地方去。因此当老板突然说要关店时,魏君并不觉得很惊讶。”

 这时,田春达默默地思索了一阵子。在目前的社会上,这种事不算稀奇,但是他却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单纯,背后可能隐藏着很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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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连成的qíng • fù 叫做年叶,那老板娘的情人呢?”

 “就是那个建筑商,好像叫做冯天俊。”

 田春达将两个关系人的名字记在笔记簿内后说道:“这个小酒店的情形我大致了解了,接下就是赵阳。他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也不是不正常,只不过个性比较奇怪而已,但也因此而受到仓库主管刘昭的器重。

 赵阳还很年轻,大约二十六岁,刘昭身体不好,经常躺在床上休养,所以

 各种事物基本由赵阳办理。

 这时前面传来门被推动的声音,可能是工人来上工。谈话结束了。

 田春达在屋里突然有了新发现,他叫来郝东刑警。

 “田队长,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郝东走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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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春达警官则静静将床上的靠垫挪了开来,只见后面的墙上明显可以看出有血迹被擦拭过的痕迹。

 “莫非命案现场就在这里?”

 郝东刑警睁大眼睛望着田春达警官问道。

 田春达警官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壁橱后面贴着的报纸。报纸后面也有被擦拭过的血痕。

 “我认为被害人和凶手曾在这个房间发生格斗,被害人想逃到庭院去,却在此时被斧头击中。但是,请看这张报纸,日期是二月二十七日。由于凶手不可能让墙上的血迹搁置太久,同时,随手可以拿到的报纸应该不会是很久以前的,所以shā • rén 的时间应该是二月二十七日或二十八日,最晚不会超过三月二日或三日。”

 田春达警官用手支着下巴分析案情,“这个时间和尸体腐烂的程度大致吻合。”

 田春达接着开始询问工人,可是工人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伍连成夫妇在十四日晚上搬离红叶小酒店,而工人是第二天才来上工,根本没机会遇到他们。况且他们来这里已经是第六天了,在这段其间也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