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不死人,就是不能人道了。”

 陈阿宝跟在她身后,“多谢贺大夫,我本就不报什么希望了。”

 “那日,是谁打伤的人?”程慕清问她。

 陈阿宝摇摇头,“不知……”

 她没敢说自己与丈夫被似王所救,一则想起似王,她内心抵触。二是,前两日听闻齐王夫妇去似王那里大闹。如此不对付,她又怎么说这件事呢?

 “放心,我会揪出幕后真凶的。”程慕清目光灼灼,一副势必腰抓住凶手的模样。

 “啊……就……不必了……”

 “难道你不想给你夫君报仇吗?”程慕清有些不解,若是林珩被人打伤,她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抓住那个人。

 陈阿宝摇摇头,“不是不像报仇,只是,王妃……您能护得了我一时,终究护不了我一世。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们自己来解决的。”

 程慕清不置可否,她说的确实对。

 陈阿宝对几人笑了笑,便俯身作别了。

 见她俨然一副送客的模样,几人也不好多待。

 回帐的路上,贺千元随手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巴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奇怪了,这……张福生用的药都是好药。王妃,是您给的?”

 怎么可能?

 程慕清刚想回答,却顿住了。

 “王妃?齐王妃娘娘?”

 “那药有多好?”

 “宫里的药,自然极好了。”贺千元眨巴了下眼睛。

 宫里……是似王吗?

 程慕清捏了捏太阳穴,是陈阿宝沉沦于似王对她的好中了?

 “别想了。”林珩按住她的手,“不要劳心费神。”

 “呵~哪有,我只是随意想想。”程慕清对他一笑。

 “随意想想也不行,身子为重。”

 “说起身子……”一旁的贺千元看不下去了,“二位还是要控制自己才好吧?”

 “……”

 两人无语。

 ------题外话------

 程慕清:哎呀~大同小异。

 林珩:那便让你见识见识,是否真大同小异。

 程慕清:好好好~不同,你大,你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