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穿着青色大氅,头发盘起,插着枚精致的玉簪。她仪态端庄,容貌清秀可人。

 林珩一直冷着的脸,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水。

 他唇角忍不住带上一丝笑意,缓缓伸出手来。

 “儿臣参见父皇。”程慕清先是行过一礼,她腰板挺直,面上带笑,“父皇,此次巴蜀赈灾之行,还真是让儿臣看清了人心。”

 帐内人影嗤笑。

 “这位,是巴蜀的一位难民。”程慕清侧身,让身后那人露出全脸,“他还是,似王殿下安插在难民群中的棋子。”

 当下,她便将似王如何传播瘟疫的事情说出。

 那名男子也在一旁默默配合。

 待程慕清说完,林伟忍不住说道,“这个男人,也有可能是你收买的。你怎么就能说,他是本王安插的棋子?”

 “王爷……”那男子上前两步。

 离得近了,便能看出他不是肥胖,而是被人打肿了。

 众人有些唏嘘,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能将人打成这样?

 “王爷,您当初用犬子作为条件,让草民做您探子时,给了草民一截断指。”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

 帕子单开,里面是已经腐败的小拇指。

 男子重重叹了口气,“王爷,这是您给的……犬子的手指啊……您用它威胁我……”

 林伟面色轻松,“你是想说那帕子上有似王府的标志吗?”

 男子将帕子摊开,亮出一标。

 那标,正好是个“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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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林珩·食:谁都别想说我媳妇!谁说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