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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似王的案子,终于尘埃落定。

 事后,林伟被禁足,贺才俊被革职,贺千元被晋明帝派人解救。

 有人忧愁,自然就有人欢喜。

 曹达赈灾有功,升为户部尚书。

 武安侯府。

 马车缓缓停在门口,门口看门的大爷见了,连忙上前行礼,“齐王殿下,齐王妃娘娘万安。”

 程慕清朝他略一点头,往府中走。

 她这边刚到正厅,楚氏便赶到了。

 “齐王妃。”楚氏上上下下打量她,“你瘦了不少。”

 “没有大鱼大肉,自然就瘦了。”程慕清面带无奈,“朝哥儿睡下了?”

 “嗯。”楚氏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王妃请来。”

 “阿珩,你在这等我吧。”程慕清拍了怕林珩的肩膀。

 虽然满心不情愿,但林珩还是听话的坐在太师椅上,一副乖乖巧巧等她的模样。

 走出正厅,二人行走在木制的九曲长廊上。

 鞋子与木板碰撞,发着有节奏的声音。

 “接到你的拜贴,我便差管家将近几年圣上赏赐的东西全部整理了出来。”楚氏跟在程慕清半步之后,“有些被使用的,也已经将账本整理出来。”

 “有劳嫂嫂了。”程慕清朝她略一颔首。

 “客气了。”楚氏抿唇一笑,引她来到库房。

 库房方方正正,十分敞亮。

 程慕清踏过门槛,看着房中的瓷器白银,问,“有古德的丝绸吗?”

 “古德啊……”楚氏召来一管家,从他手上接过账本,“我记得那丝绸,我找找。”

 趁楚氏翻找这一时间,程慕清在库房走了两圈。

 为避免遭贼,库房采取密闭形式,四面皆为厚实的墙体,棚顶用稻草覆盖,瓦片是带着尖的,防止有梁上君子。

 “管家,仓房的钥匙有几把?由谁保管?”程慕清问道。

 “是我。”楚氏回道,“有两把钥匙,备用的在母亲那。”

 “可曾有谁接过手?”

 “只有我贴身丫鬟……”楚氏想了想,“王妃,您说觉得?”

 “只是多设几种可能。”程慕清一笑,她凑过去,“找到了吗?”

 “啊……”楚氏连忙指给她,“古德这一批丝绸,是五年前由圣上赏赐的。那批绸缎很是柔顺,且无论用什么刮,都刮不坏。因而,被父亲拿来给母亲做衣裳了。一共做了六套。”

 “都用了?”程慕清问。

 “嗯。”楚氏将账本交给她。

 账本上明明白白写了赏赐时间以及匹数,以及程侯爷做衣时间与匹数。

 程侯爷将所有古德丝绸都给陶氏做成了衣裳。

 匆匆扫过几眼,程慕清顿时脸色大变。

 一旁的楚氏见状,跟着提心吊胆起来,“可有什么不对?”

 “我居然一件都没得到……”程慕清愤愤道。

 “……”

 “如果真如账本上所说,侯府的古德丝绸是一点也不剩了?”程慕清顿了顿,“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制衣的过程中,有人私自藏起了一些料子?”

 “嗯……应该不会吧……”楚氏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头越拧越深。她问,“王妃,您一直问这料子,是为什么?这料子惹什么祸了?”

 程慕清简单将皇宫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李澜一说,古德丝绸只赏赐过武安侯府……”

 “不光!”

 程慕清话还未说完,便听得一道反驳。

 姑嫂二人顺着声音看去。

 “还有……我们袁家。”袁珍珠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许多,看上去就像个正常人。

 她什么时候出现的?程慕清先是满脑子问号,后又被她说的话吸引。

 还有袁家……

 怪不得李澜一不敢提,如今只要在圣上提“袁”字,是要被廷仗的。

 “狗皇帝做贼心虚,从不肯提我们袁家半句。”袁珍珠冷笑。

 等等!小纪死前曾说死的袁安是替罪羊。也就是说,袁安现在隐于暗处,与似王合作?

 与似王合作……

 程慕清紧绷着下巴,双手一点点握紧。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浮现。

 ……

 两人从武安侯府出来时,天色尚早。

 夏日的夜晚总是降临的很晚,不同南方带着潮气的热,京城是更加干燥的闷。

 两人乘着马车,往齐王府赶。

 到达齐王府后不久,圣上下发的奖赏也接踵而至。

 一回生,二回熟。程慕清面对这些奖赏时,内心毫无波澜。

 她差今夕整理好,准备回房沐浴。

 刚沐浴完,贺千元便上门拜访了。

 身为主人,程慕清又是一番梳洗打扮,前往正厅。

 正厅,林珩正襟危坐,与贺千元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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