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循着记忆,将叶云刚刚吟诵的水调歌头词牌誊写下来,一遍遍反复诵读,更觉震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老师……真是震古烁今的大才啊!”

 “如此大才,竟然这般年轻,还声名不显,让我们给撞见了,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些人反复品读这阙水调歌头,读着读着,忽然就有人崩溃,失声痛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半阙?!”

 “叶老师!叶老师你快回来!”

 “把这水调歌头的后半阙还给我啊呜呜呜呜……”

 有人忽然眼前一亮,一拍桌子,提议道:“要不,我们尝试着填补一下下半阙?”

 “放你娘的屁!如此神阙,你敢乱来,简直是暴殄天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扔湖里去?!”

 ……

 叶云才不管湖心小岛上那些诗会公子小姐们崩不崩溃。

 装够了逼的他,心满意足地躺在船头竹摇椅上,怀抱着黄秀秀柔软的娇躯,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只觉人生快意不过如此。

 黄秀秀半晌后抬起头来,小声问道:

 “老爷……刚刚诵的,是水调歌头吗?”

 “好……好美的词牌啊……”

 “老爷有下半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