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端坐高堂之上,双眉紧皱,做出一副极其为难的模样,叹息道:

 “你们四个,口供不详实,故意误导本官判案,来人啊,一人一百大板!”

 四个衙役上来,将四个亨通钱庄管事压在长椅上,用水火棍有气无力怼着四位管事的尊臀,也不知道这一百下打完,裤子上的灰能不能拍干净。

 林放继续叹息道:

 “既然亨通钱庄失窃的七十三万两白银,都已经尽数归案,窃贼也无有其人,此案,就此了结,本官也不通知黄府尹大人了。”

 “诸位乡亲,可有意见啊?”

 有道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群百姓听到林放问自己的意见,立刻就开始起哄,一个个面红耳赤,义愤填膺,吼道:

 “有意见!有意见!”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分明是亨通钱庄及其背后东家谋夺我齐县百姓财产未遂!就要这样不了了之吗?!”

 他们谁都知道林放区区一个县令,根本无法奈何赵王爷这等皇亲国戚,但这群百姓哪里管这个?

 就算逼死林放,也不过换个县令,日子咱照过呗!

 林放深深看了衙门外百姓们一眼,沉声道:

 “今日结案,你们用手中亨通钱庄银票,能立刻兑换自己先前寄存在钱庄的银钱。”

 “若是无法结案……”

 “恐怕要拖上个一年半载,到时候若是亨通钱庄反而赢了官司……”

 “你们手里的银票,可都是一堆废纸了。”

 “你们自己想。”

 林放说罢,放下手中惊堂木,闭上眼睛靠坐在椅子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