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在路边,逼着自己冷静了一会儿。

 她才拨打于畅的电话。

 手机刚响一声,于畅就接了起来。

 钻进温晚缇耳里的声音充满了担忧,“阿缇,你在哪儿?”

 心里的愤恨和郁积似乎被于畅的关心穿透了,一丝暖意直达心脏。

 温晚缇一手搭在方向盘上。

 一手捏着手机,声音极力克制着情绪,“畅畅,你上次带走的糖纸窗帘,还在吗?”

 “还在的,阿缇,你要吗?”

 于畅在二十分钟前,接到过夏木的电话。

 夏木在电话里说,温晚缇的心情很不好,若是跟她打电话,一定要问清楚她在哪儿,让她去找她。

 并且,通知他。

 “畅畅,你能把它扔掉吧,回头,我买一个更漂亮的窗帘送给你。”

 温晚缇的手指紧抓着方向盘,只是送给于畅不行。

 她要把它们扔掉。

 从心底剥离出去。

 陆靳宸是林姗姗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年,林姗姗对自己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没有哪一次,他是不知道的。

 从得知姜丽梅去买致人不孕不育的药,她就知道,那次她被人下药,和姜丽梅脱不了干系。

 那晚,她隐约看见过姜丽梅的身影一晃而过。

 只是不确定。

 “阿缇,那么好看的窗帘,我实在舍不得扔呢。要不,你过来我家,你亲自扔掉吧。”

 “好。”

 沉默了半晌。

 温晚缇应声,旋即又补充一句,“畅畅,如果有人打电话给你,你就说不知道我在哪里,我没有联系你。”

 “好。”

 于畅自然是站在温晚缇这一边的。

 她不知道温晚缇和陆靳宸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阿缇不让她告诉陆靳宸,她就不会说。

 温晚缇到于畅家的时候,于畅正在客厅里等她。

 打开门,她把温晚缇拉进屋。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假装没有看见温晚缇哭过的眼睛,“阿缇,你吃晚饭没?要是没吃,我去给你做饭。”

 温晚缇的目光看向前面茶几上的物品,瞳孔蓦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