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事,主子不需要你记恩。”飞星摆摆手。

 林轩久笑笑,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公子来说是小事,对她确确实实是救命之恩。

 打定主意,若今后贵人有用的到她的地方,她定会竭尽所能。

 飞星好似不在意的随口问道,“还没问过姑娘姓甚名谁?”

 林轩久挑了挑眉,答道,“小女子姓林,名轩久。”

 “嗯……”飞星嗯嗯啊啊半天,突然蹦出一句,“我送你回家吧。”

 林轩久古怪的瞧着他,有些无奈。

 “小哥儿可是有意我的医术?想找我看诊的话,那便麻烦小哥儿移步去益康医馆。”

 她刚还奇怪,飞星怎么的突然会跟着她,思来想去,也只能是刚才露了一手医术引起他的注意了。

 飞星表情一僵,满是被拆穿的不好意思,忸怩的说,“其实我想问你家在哪里,怎么找你?”

 “若要寻我,还是去益康医馆吧,看诊还是在医馆比较合适。”

 若让贵人寻到清水村,才是真麻烦呢。

 眼见无事,林轩久行了一礼,跟他告别,“那恩公小哥,再会啦。”

 这次离开没再受到阻拦,一直到家都没再遇到别的事。

 另一边儿,飞星转头去了响水县最有名的酒楼——福运来。

 福运来不是最老牌的酒楼,却是这县里最有格调的,与其菜品美味相并提的是它昂贵的价格。

 这不是平头老百姓能消费起的地方。

 飞星进了酒楼,无人阻拦,他径直走进了顶层的包厢。

 这是专门供给特殊顾客的位置,寻常宁可空着都不会轻易放人进来。

 飞星一进去,就整个身子伏下,跪在了桌边,“小人办事不利,还请公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