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迁说话都不利索了,“那、那是怎么确定阿爹就是的啊?

 不能靠着长得像吧。”

 林轩久戳他一指头,附送一个大白眼。

 “你真当高门认亲这么随便啊?平昌王丢了嫡子,自然是一直在寻找。

 能锁定阿爹身份,定然要各方面情况都得对上。

 而且我还有块那块襁褓皮,可以做证物。”

 林迁眼睛更圆了。

 结结巴巴的问,“就是那块林河拿过来的襁褓皮吗?”

 不过这般一说,林迁立即就把很多事情连上来了。

 诸如林阿春嫁去的那个宋提刑,不就带着林老太,亲自登门,来找什么东西。

 该不会就是这块能当信物的襁褓皮吧。

 “死掉的那个宋提刑,该不会也是来找阿爹的?”

 林迁越回忆越觉得心惊。

 “是,但他不怀好意。

 平昌王丢了阿爹之后,一直无子,过继了宋提刑的亲兄长做平昌王府的世子。

 所以宋提刑来找咱们,不是好事。”

 林迁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了,止不住的又担忧起来,“平昌王已经有继子了?”

 那他阿爹回去,会不会名不正言不顺啊?

 都说高门水深,富贵权势面前,兄弟父子亲,都单薄如水。

 若是回去那什么王府,要受尽委屈,还要时刻担心小命,那还真不如在自个儿家里头的好。

 阿爹在军营有个差事,他今后走仕途,谋个小官,一家子人好歹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林迁的思绪一下子偏到十万八千里远去了,可林轩久莫名就领悟到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