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节,抽孩子。

 在周围的人都把碗端的高高的,省的给自己砸了。

 还有的给助威:“老叔,使劲抽,就不能想着点好!”

 “就是,家搬哪去啊,这么多人,还有那么一座刚种上草的山!”

 “哎呀,爹,别打了,我不说那个了,……咱就说吧,要是不想搬走的话,你见谁家在开荒的地上种草的?”

 “打稀你个不会唠磕的憋孙!”好家伙,比刚刚抽的更使劲了。

 “啊啊啊……”青年也不转圈躲了,抱着碗撒腿就跑。

 再不真跑,就得真被抽趴下了。

 白家在开荒的山上种草,还不挑啥草都收。

 村里人就觉得白家这是有钱烧的。

 就连大郎二郎两房头的人心里也嘀咕。

 可是这是老娘说的,五郎媳妇沈清晨给的银子。

 他们还就只能听。

 青年说的这些话,其实也是在干活的时候,听很多人私下里说道才知道的。

 他哪里知道人情道理啊。

 有些话啊,你可以听,也可以说。

 但是,要看清楚场合。

 显然,他说的这个场合就不适合,所以他爹教他了。

 挨抽了~

 多冤啊~

 白家也在吃饭。

 “吃饭喽!”

 “好香啊!”

 “坐,都坐,赶紧吃吧!”

 白家的饭菜十分的丰盛。

 在李氏的主院里摆了五桌。

 一桌主桌坐着的是李氏,大房的,二房的和沈清晨。

 三房的在府城。

 四房的在镇子上没捞着回来,因为越是过节了,铺子里越忙,在前两天四郎回来送了节礼就赶着回去了,李氏自然也不会挑理儿。

 李氏都想开了,从五郎考上举人开始,其实家里就和分家差不多。

 就是没有过明路。

 这样也好,省的她见天的担心。

 在府城上学的孩子们也没有捞着回来,道太远,三房两口子也没空送。

 再说了,就算回来了,还得赶着往回走,就没必要遭那份罪了。

 提前就叮嘱了,让他们都在府城好好读书。

 虽然想孩子是不假,越是这样,越不想让孩子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