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尔虞我诈中长大的宋舟玉习惯自己背负一切。

 没有遇到昼冬之前,宋舟玉是标准的野心家。夺权,扳倒宋寄之和宋渣爹是他人生的第一目标。

 从一个不受宠的Omega皇子到能够和宋寄之分庭抗礼的钮祜禄宋。是宋舟玉处心积虑,处处设局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被宋寄之暗算过很多次,也吃过很多次亏,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如果不是有治疗舱和祛疤剂,宋舟玉身上恐怕就没一块好肉。

 用殷忱的话来说,宋舟玉不仅记仇手段还狠辣,就是一条不能惹的疯狗。

 而殷忱和宋舟玉的关系说起来也简单,他们就是合作者的关系。殷忱是站在宋舟玉这一派的一大助力。

 那些殷忱和宋舟玉的绯闻。不,或许应该说,关于宋舟玉的所有绯闻,都是宋舟玉用来迷惑宋渣爹的手段。

 关于他和宋寄之的恩怨,宋舟玉说上一天一夜也说不完。可把这些告诉昼冬有什么用?除了让昼冬担心他,没有别的用处。

 下周宋寄之的生日会是鸿门宴,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可昼冬有。

 戚霁是昼冬的舅舅,是新晋上将,军部权力中心人物,他会护着昼冬。

 记

 说他自私也好,他就是不想让昼冬忘记他。

 既然伤害已经造成,那么再解释,昼冬难过的事实也不会被抹去。

 恨比爱长久。

 如果他夺权失败,他也要昼冬永远记住他。

 冷静什么?每个字他都认识,连起来他却听不懂。昼冬愣住,眼泪不自觉掉落,砸在宋舟玉的指尖。

 宋舟玉放开了他。

 “昼冬,再见。”

 “好好照顾自己。”

 公寓的门关上,宋舟玉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

 昼冬的状态很不对。

 虽然表情和脸色都正常,可精神状态非常不对劲。晚上下班回来的戚霁看了好几眼昼冬,昼冬都恍惚地没有反应过来。

 宋舟玉也不在。

 戚霁能想到的让昼冬难过的唯一可能,就是宋舟玉这个渣O。

 “昼冬,你怎么了?”

 “没怎么呀。”昼冬回过身,表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有些抱歉地对戚霁笑笑,“舅舅,我今晚有些不舒服,先回去睡了。”

 门关上。

 独留戚霁在门外蹙眉。

 生平第一次,戚霁这么想爆粗口。

 宋舟玉这傻*做了什么?

 结束了。

 昼冬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以一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明明所有的一切他都摊开说了,宋舟玉却不愿意给一个解释。

 冷静?冷静是什么意思?他还不够冷静吗?昼冬无法控制汹涌的泪水。

 真的是他错了吗?他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些?宋舟玉为什么就不能告诉他?

 宋舟玉的话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天,恍惚地过完这一天,昼冬始终都无法释怀。

 睡过去,睡过去就好了。

 昼冬揪紧了被子,在闷热的窒息感中闭上眼睛。

 ---

 半夜,昼冬被身体的疼痛惊醒。

 因为一整天没有好好吃饭,他的胃疼又发作了。

 只是胃疼,熬过去就好……

 昼冬学着小时候昼颜替他揉肚子的手法,笨拙地开始按揉。

 按了差不多三分钟,没有一点用。

 昼冬已经疼得手指失去力气,他半阖着眼睛,冷汗涔涔。

 就在此时,他房间的门被打开。

 Alpha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忍着痛,“舅舅…?”

 是戚霁。

 “闭眼,我开灯。”

 昼冬听话地闭上眼睛。

 灯光刺激眼皮,昼冬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

 睁眼,戚霁已经在他床边,表情很严肃。

 “哪里不舒服?”

 “胃…”

 昼冬已经疼得快失去意识,他蜷了蜷身子,像只营养不良的小猫。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戚霁坐在他的床边。紧接着,昼冬感觉自己被托了起来,靠上戚霁的胸膛。

 脑袋昏昏沉沉的,昼冬眼睛紧闭,额头上都是冷汗,手紧紧地护着腹部。

 戚霁的声音颇为无奈。

 “松手。”记

 昼冬听话松开了。

 “舅舅……”

 戚霁拿开他的手,掌心隔着衣物,覆上昼冬的肚子。

 “昼冬,第二次了。”

 第二次,他半夜发现昼冬生病。

 “对不起……”

 也许是生病,昼冬的情绪变得脆弱许多。他鼻子红了,眼泪又开始流。

 戚霁没说话,而是替他擦了眼泪。

 后半程的记忆昼冬已经模糊。他隐约记得戚霁替他揉了肚子,还喂了他补充能量的营养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