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你们的脏钱滚!我们和你们忆香楼素无往来,不需要你们随帛金!”

 李家没有收下银子,又将李家得罪了一把,老鸨心中忐忑不安,只能带人离开。

 她回到忆香楼,就看到赵三爷坐在大堂里。

 “赵三爷,您这回可把我害苦了!”老鸨欲哭无泪。

 “放心!”赵三爷气定神闲,“李家马上就蹦跶不起来了!”

 “真的?您可别骗我!”

 李宅

 得到消息的李氏族人,都来李宅吊唁李康。

 上完香之后,有几个人站在院子里说话。

 “自打他出生,就花了那么多银子瞧病!那些补药加起来,能买下整个扬州城了!”

 “哎!死了好,死了不受罪!”

 “胡说什么?”李远安斥责两个李氏族人。

 两个人连忙闭上了嘴。

 李远安因为上次身边人纵火偷窃的事,还有些怕见到李远智,但是李康突然离世,自己作为大伯父,躲也躲不过去。

 他硬着头皮到了灵堂中,却见李远智好像早就在等着他似的。

 “族兄,我家阿康就这么去了,我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李远智擦了擦眼泪。

 李远安连忙上前安慰。

 “他无妻室,无儿女,孤孤单单实在可怜,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李远智哭声哀戚,

 “你的长孙聪明伶俐,已经读书启蒙了,不如就把他过继给我的阿康,他也就有子孙后代了!”

 李远安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连忙摇头拒绝,那个孩子已经启蒙,长得又好,怎么能过继给一个死人呢?

 李远智见自己的提议被他果断拒绝,低声说道:

 “我已经给贵妃娘娘去了信报丧,信中说了,你自愿将长孙过继给阿康……”

 “什么?”

 李远安倒抽一口气,没想到李远智早就安排好了。

 之前纵火偷盗的事,李远智轻而易举地放过了他,他还觉得有些庆幸。原来他李远智,盘算着要抢走他的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