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气极,目光里全是恨意,举起两只手就要撕扯奶娘。

 奶娘是个粗手大脚的,相较于安氏瘦小又干瘪,简直是猛虎对上幼兔。

 奶娘钳住安氏的两只手,将她拉扯到破烂的床上。

 安氏被推倒,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小腹一阵痉挛绞痛。

 “夫人就在这好好安胎吧,奴婢也没有功夫在这跟你拉拉扯扯!”奶娘甩手,转身出了门。

 门外的粗使婆子见她出来,连忙笑着点头。

 “看住了她,我请姑娘给你发双倍的月钱!”奶娘揉了揉手腕,“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反正不能让她跑出去祸害人!”

 婆子笑着应着。

 奶娘又低头对她耳语:“刚才那个妇人不是善茬,我会和庵主打声招呼,你莫要让她和安氏接触说话。”

 婆子郑重点头。

 “夫人,奴婢这就回去了,您在这里好好思过,以后莫要将月事不准,当成是有孕哄骗别人!”奶娘站在院子里大声喊道。

 “贱……”安氏靠在床上,又气又疼,嘴里想要骂却只能挤出一个字。

 奶娘走后不久,婆子进屋就发现安氏面容扭曲像是被气狠了。

 婆子笑了笑,坐在桌旁的破凳子上,自顾给自己倒了杯水,悠闲自在地喝起来。

 安氏全无人色,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斥责她。

 屋外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于氏!”

 “天黑之前,将这一摞柴劈完,不然就没有晚饭吃了!”

 “哎呦小师傅,这么多柴火,我怕是到明日也劈不完呀!”妇人抱怨道。

 “你若是把你说闲话的功夫用在劈柴上,到人定时分差不多也能劈完!”

 “呀!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小师傅我这就好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