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祖父让药堂的学徒取些杜仲,哪知道那个学徒把我四弟杜仲给叫来了,我弟弟站在那里不明所以,祖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长平公主笑出了声,很久她才缓过来,似乎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她没有那么开心了……

 太后娘娘曾经下过懿旨,让褚御医专门给顺嫔医治,今日褚御医手头正好也没什么事,和长平公主说了许多家常。

 孤身一人住在景祺阁的长平公主,似乎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褚御医家的热闹喧嚣。

 对比冷冷清清的深宫,多说一句话都可能犯了忌讳,褚御医家里似乎更有人气。

 长平公主笑着看着褚御医,她之前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认认真真地看过他。

 其实褚御医长得不错,虽然比不上傅润章,但也算得上俊逸舒朗,他身上始终有一股药香。

 初初闻见的时候,长平公主有些不适应,但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长平公主竟然有些喜欢上这股味道。

 这药香让她心安,也让她感受到了温暖……

 两人聊了约有半个时辰,等到褚御医出宫的时候,杨舒已在宫门口等得十分不耐烦。

 见到杨舒,褚御医心中警铃大作,他连忙朝杨舒行礼。

 杨舒拽着褚御医的衣襟,厉声说道:“我警告你,不要打着为母妃医治的幌子接近长平!”

 “若是你敢对长平有非分之想,我就灭了你全族!”

 说完了狠话,杨舒愤然离去。

 褚御医抬头看着杨舒的背影,嘴唇微弯,轻声说道:

 “如今可由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