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女皇怒极反笑,“老匹夫,你那个女儿如果还这样嚣张,朕就罚她刷一辈子的恭桶。”

 “陛下。”丞相头上直冒冷汗。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女皇斜睨了丞相一眼。

 “臣回去就把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禁足。”丞相斟酌道。

 “禁足?”女皇冷笑,她怎么不清楚她这个丞相打的什么心思?

 “礼部尚书。”

 “臣在。”礼部尚书赶紧回答。

 “你回头统计一份名单给我,把她这么多年欺负过多少个人一一写上。”

 “臣遵旨。”礼部尚书毕恭毕敬地退了回去。

 “丞相,禁足未免也太便宜了。等她道完歉,你就把她送去护国寺呆一阵子吧!”女皇朱唇轻启,脸上一片笑意盈盈。

 “臣遵旨。”事到如今,丞相只能忍痛道。

 “退朝吧!”女皇随意地摆了摆手。

 “恭送陛下。”

 “恭喜丞相。”礼部尚书笑嘻嘻地朝丞相拱了拱手。

 “谢善,我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丞相怒火中烧。

 “丞相年龄大了,许多事都记不清了吗?”礼部尚书毫不客气地讥讽。

 当初她还是一个穷书生的时候,对方没少找她茬。

 “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丞相气的不行。

 “我可不认为这是陈年旧事。”礼部尚书冷冷看了她一眼。

 有些事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过去了就能轻易解决的,它只会随着时间的掩埋越积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