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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阳如血,地上到处都是尸体。

 感觉事态不对,敌军已慌然逃窜。

 李泽没有选择追击,而是吩咐士兵把地下的尸体掩埋。

 这些人都是兄弟,即使现在不在了,昔日的兄弟情义也在。

 入夜时分,死去的士兵已妥善安葬。

 军营里的大夫四处穿梭,给受伤的士兵处理伤口。

 南挽坐在火堆旁,给莫北的胳膊包扎。

 “好了。”

 “谢谢。”

 望着胳膊上的蝴蝶结,莫北愣了愣,勉强道了句谢谢。

 “吃吧!”

 南挽手上动作未歇,随意把一串烤的外酥里嫩的肉递给莫北。

 见他动作不方便,又小心用匕首给他摊好。

 莫北垂下眼,静静接过这串肉。

 他想问南挽为什么这么关照他?但想想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对方是为他好。

 “莫兄弟,你待遇真好。”

 见状,周大黑爽溜溜道。

 同样是受伤,为什么就没人给他烤肉呢?

 “喂,这个给你。”

 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人把一串烤的黑乎乎的肉递给他。

 “这是什么?”

 周大黑有些傻眼。

 “烤肉啊!”张章回答的很干脆。

 只不过他是第一次烤,火候没掌控好。不过没关系,对方折磨了他那么久,吃点苦头也好。

 曾经还有些单纯的白团子经过几个月的调教,成功蜕变。

 “算了,你自己吃吧!”周大黑摇了摇头,他看着就不敢吃。

 张章摊了摊手,继续烤肉。

 奈何他火候是真的掌握不好,之后连续烤的肉都跟先前一般无二。

 周大黑沉着脸,往南挽方向靠了靠。

 南挽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肉再次递给莫北。

 “南兄弟,给我也来一串。”周大黑眼巴巴地望着她。

 “没有。”莫北出声,“你吃张章烤的吧!”

 他不想让对方给别人烤肉,即使那人是他兄弟。

 南挽什么也没说,显然是默认了。

 周大黑苦着脸,狠狠咬了一口旁边烤的黑漆漆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