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后,南挽二人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北城戒备森严,要想混进去非常困难。

 南挽二人在城门口观察了许久,发现能进城的人腰上都配戴着一个弯月形的腰牌。

 行人出示腰牌,士兵就会放行。

 观察清楚后,他们决定守在一条必经之路上,打劫身上挂有腰牌的人。

 “北城的生意真难做,我跑了大半个月,全亏了。要不是这里油水多,我早跑去其他地方了。”

 “唉,做生意哪能不亏?”

 “希望这次能赚回本来,不然亏大了。”

 见他们走进,南挽朝一旁的莫北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动手。

 莫北会意,悄悄绕过他们身后。

 半柱香后,南挽换上他们的衣服,揣着腰牌,大摇大摆地往城门口走。

 “站住。”守城门的士兵不出意料将他们拦住了,“出示腰牌。”

 南挽从怀里掏出腰牌,递给对方。

 确认腰牌没有造假后,那个士兵依然不肯放行,又接着问了他们许多古里古怪的问题。

 对此早已有经验的莫北很快就堵上了士兵的嘴。

 “放行。”士兵挥了挥手,“你们可以走了。”

 城内到处都有士兵巡逻,查看周围的人是否携带腰牌。没有腰牌者,一律逐出城。

 “只认腰牌不认人。”看见这一幕,南挽眼神一闪。

 若真是这样,他们把握也更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