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柳枝难以置信。

 前几日,南挽还对裴御厌恶的要死。怎么可能这么快,南挽就喜欢上了裴御?

 “妻主给的。”裴御抬起手腕,细细摩挲着玉镯,表情微妙。

 看样子,这个玉镯还很重要。

 南挽这么随随便便给他,他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镯子,就是颜色好看了些。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给你?”柳枝牙关颤抖,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

 裴御懒得搭理他,转身离开。

 柳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嫉妒第一次冲破了理智。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他喃喃自语。

 再这样等下去,他得不到半分偏爱。

 小姐是他的,从一开始便是。

 他按捺住心头的怒火,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抬脚向南挽的屋子走去。

 书房。

 “少爷。”望着心情愉悦的裴御,集福纳罕道:“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没什么。”裴御摇头,“只是想到一件很开心的事。”

 这个答案,集福是不信的。

 这一年,除了回丞相府的时候,少爷很高兴之外。其他的时候,少爷的心情都不太好。

 但见少爷不想细说,他也识趣不再追问。

 “对了,少爷。”集福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兴奋道:“主君说你这个月都不用请安了,只要照顾好小姐便好。”

 “你确定你没有听错?”裴御难掩脸上的讶异。

 “确定。”集福重重点头,“这是主君的原话。”

 不用请安,少爷便可以多睡一会,不用天一亮就起床。

 裴御也笑了。

 这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他本来以为,他今天不去请安,爹爹明面不计较实则会暗地里责怪他。但看这般,爹爹分明不想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