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绿衣小侍急匆匆地跑过来:”二小姐提着剑走了,说是要去南府找南小姐算账。”

 “胡闹。”裴灵面色一沉,怒道:“你们怎么不拦住她?”

 以裴秀那臭脾气,让她贸贸然去南府,很有可能会闯下大祸,到时就糟糕了。

 “奴没拦住。”绿衣小侍小心翼翼道:“而且,二小姐她不是一个人去的。”

 他们也想拦,但无能为力,毕竟二小姐的武力值摆在那。

 “什么?”

 闻言,裴御心头一阵慌乱,当即起身要往外走。

 “我去吧!你留下。”裴灵拦住他,“你先好好想想,你跟南挽之间到底该怎么办?”

 裴御身形僵住了。

 这个问题,他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

 ————

 “南挽,你给我出来。”

 裴秀提着一把剑,带着一大伙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南府。

 “裴小姐。”

 门房来不及行礼,就被她一把推开。

 “南挽,你再不出来,我就砸了你这南府。”

 话落,她身后的人便有了动作,他们分散四周,见到东西就砸。

 乒乒乓乓的声音此起彼伏。

 闻声赶来的奴仆想要阻止,全都被裴秀一个人制服。

 见势不对,门房赶紧小跑着去通知南挽。

 “住手。”

 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院子,李氏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

 “裴秀,你在干什么?我南家哪里惹了你们丞相府,你要如此?”

 “哪里?”裴秀怒极反笑,“你们把我弟弟折磨成那样,还好意思问我?”

 “小御怎么了?”李氏诧异道。

 走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出事了?

 “你还装。”裴秀怒火中烧,拔出手中的剑,直直地指向李氏:“之前不是你一直折磨小御吗?”

 雪天罚他跪祠堂,害他落下病根,手足一年都是冷的。

 纵容南挽殴打他,害他满身都是伤痕。

 ……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令裴秀气得发疯。

 身为丞相之子,她弟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要不是她偶然得知,裴御还打算继续瞒着他。

 尖锐的剑险险擦过李氏脸颊,留下小小的一道剑痕。

 李氏面色惨白,手脚发软。

 他安逸惯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剑这般指着。

 “南挽在哪?”

 裴秀继续逼问,“你不让她滚出来,我就继续砸。”

 “二姐?”

 南挽闻声走了出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裴秀:“你在做什么?”

 “挽挽。”李氏牙光颤抖,近乎语无伦次道:“你快走。”

 南愿不在,府中会武功者都被裴秀带来的人制服。

 他的挽挽不会武功,碰到裴秀,只能等死。

 “南挽。”

 看着表现得一脸若无其事的南挽,裴秀恨的咬牙切齿:“你想怎么死?”

 当初她就不同意南挽带小御走,奈何她母亲坚持。

 知道小御过去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时,他恨不得扒了南挽的皮。

 她要是不给对方一个教训,裴御之前岂不是白白遭了罪?

 “二姐?”南挽哑然。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叫我二姐。”裴秀厌恶道:“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第一,给你一个教训。第二,把小御的东西带走,从今以后他和你们南府没有半分瓜葛。”

 “为什么?”南挽背脊僵住了。

 离那个约定分明还有两年的时间。

 难道裴御已经打定主意不想见到她?

 想到这个答案,南挽心如刀绞。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裴秀冷声道:“你把我弟弟害成这样,难道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南挽。”

 裴秀一声怒喝,拿剑疾步飞扑过去。

 剑身闪耀着白光,狰狞又锋利。

 “噗。”

 剑狠狠插进南挽胸膛,鲜血如注。

 南挽踉跄一步,嘴角溢出鲜血,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

 “你不是会武吗?怎么不躲?”裴秀愣住了。

 在她的料想中,南挽轻而易举就能躲开这一剑。

 到时她们斗上几个回合后,她就假装落败,乘势离开。

 只是,她没想到,南挽居然没有躲开这一剑。

 明明这一剑很好躲开的,她为什么不躲?

 “小姐。”

 “挽挽。”

 李氏手脚并爬地抱住南挽,“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爹爹。”

 他这辈子就南挽一个女儿,要是她死了,李氏不敢想象自己会陷入什么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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