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南挽脸上止不住的讶异。

 “听说你在这边施粥,我们就过来了。”王雪解释道。

 “这个给你。”李佳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匣,递给南挽。

 “这是什么?”

 南挽没有接。

 “这是我们的一些积蓄。”李佳将匣子不由分说地塞进南挽手里,“我们都听说了,施粥的银子全是丞相自己多年的积蓄。我们也是北国人,想为北国尽一份绵薄之力。”

 虽然她不喜欢裴灵,但却由衷地敬佩丞相。

 “匣子里的钱财不多,但应该能支撑几日,日后若是不够,到时我们再想办法弄一些。”王雪兴致冲冲道。

 “实在不行,我就从家里的库房取些银子。”

 “你从家里拿银两,你娘岂不是要拿棍子打你?”南挽将匣子收好,笑道。

 王雪微微迟疑了一下,随后一脸无所谓道:“没事,让她打,只要不禁我足就够了。”

 “银两送到了,我们就该走了。”李佳哭丧着脸:“我娘逼我温习,只允许我出来一个时辰,等会试结束我们再去喝花酒。”

 “好。”

 南挽点头,“到时一定去。”

 李佳朝她挥挥手,跳上马车离开。

 “妻主。”裴御走了过来,眼眸弯弯:“你身边人的人都很好。”

 明明这些百姓的生死与他们无关,可他们还是伸出了援助之手。

 在这一点上,她們就比那些自称是皇城世家子弟的人好上许多。

 “嗯。”南挽应了一声。

 这些都是原主的朋友,从某种程度上,原主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只是在有些事情上没能拎清。

 何为尊?何为卑?

 何为强?何为弱?

 南挽用力闭了闭眼睛,而后睁开,脑海里的那个想法越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