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当前还需要南挽。

 另外,他们也是看着南挽长大的,内心存有一丝恻隐之心。

 “我意已决。”南挽目光下敛,长睫毛微微扫下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沈容脸色又青又白。

 事态根本没按他想象中那般走。

 南挽虽然被他逼走,但她还是好好活着,没受半点影响。

 “师尊。”

 看着南挽毫不犹豫的背影,白绵绵不由失魂落魄。

 她这是被师尊抛弃了吗?

 “把消息放出去吧!”太上长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就说今后南挽在我们剑宗除名了。”

 与其让旁人猜想,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剑宗虽说没有南挽坐镇,实力会下降一大节。

 但如今沈容已达出窍期,足以震慑觊觎剑宗的人。

 “长老。”左真人还想争取,但被不轻不重地堵了回来:“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

 “是。”沈容恭敬道。

 不管如何,南挽现在离开了剑宗。

 今后下手,也更方便了许多。

 “你若愿意,可拜在我门下。”沈容笑眯眯看着白绵绵。

 盛泽和白绵绵天赋出众,不管拜在谁门下,都是很大的一份助力。

 “不用了。”白绵绵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只有一个师尊。”

 今日事后,她彻底恨上了沈容。

 “白丫头,跟我走吧!”左真人叹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南挽在想什么。

 明明她先前百般舍不得她的弟子,这次怎么会先把他们抛下。

 “嗯。”白绵绵点了点头。

 “该死。”

 待他们走远后,沈容怒地一拳挥向一旁的镜子。

 “宗主何必如此动怒呢?”

 黑袍人身形缓缓浮现,挡下了沈容这一击。

 “你……”沈容目光惊疑不定。

 “南挽离开是好事,难道你不想成为修仙界最大的霸主吗?”黑袍人笑道。

 “现今我们只需按计划行事。”黑袍人神色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