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楚宣咬了咬唇,伸手攥着她的衣角,仰着脸问:“你为什么不看我?”

 他们是夫妻,就算一起沐浴也没什么。

 可妻主就是不看他。

 难道是嫌弃他这具身体太过丑陋吗?

 楚宣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疤,但他无疑是自卑的。

 时下男子,以皮肤白皙为美。

 他身上这么多伤疤,妻主她是不是嫌弃。

 他的手有伤,南挽不敢甩开,只能任他抓着。

 “妻主。”

 楚宣本想开口询问,但看到南挽的脸色就把话压了回去。

 妻主好像生气了。

 “不要胡闹。”

 南挽轻轻挣脱被他攥着的衣角。

 对于楚宣,她实在无可奈何。

 楚宣松开她的手,将大半身子浸在浴桶里。

 他身上这么多伤疤,妻主估计看到了,很嫌弃。

 “妻主,你出去吧!”

 这会又让她出去了。

 南挽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我不出去怎么样?”

 “妻主。”

 楚宣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小声央求:“你出去好不好?”

 他身体这么丑陋,实在无颜面对妻主。

 见他表情不对,南挽迅速离开,还贴心地关上房门。

 楚宣松了一口气,认真地给自己擦洗。

 门外,南挽神色懊恼。

 她刚才在干什么?

 调戏楚宣。

 他不是她的夫郎,不能这样。

 可楚宣本就与她有婚约。

 调戏自己的夫郎……

 南挽摇了摇头,把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部驱除。

 但脑海里的记忆却总是挥之不去。

 屋内水声轻轻响起,里面的人快要出来了。

 南挽用力闭了闭眼睛,飞速逃离。

 “妻主。”

 无人回应。

 楚宣不由有些纳闷。

 妻主刚才不还在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我在。”

 南挽恢复了冷静,镇定自若地递过去一套衣物。

 “这是我问村里人借的,你先将就穿,我下次带你去集市买。”

 衣物是麻织成的,跟楚宣换下来的衣物压根不能比。

 但这没办法。

 村里穷,根本找不到一套比较好的衣服。

 就算有,也不可能外借。

 南挽只能另想办法。

 当前最要紧的就是挣银子。

 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楚宣没有嫌弃,伸手接过衣物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