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安静,太子府此刻却灯火通明。

 楚凝头痛欲裂,顿觉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

 什么都要最好的,什么都要独一无二的。

 她自己都没舍得用的东西,就被北寒暴殄天物地糟蹋。

 忍过这一夜就好了。

 楚凝暗暗提醒自己,明天,最迟明天,她就换了这差事。

 “你这个位置是楚宣帮你得来的吧!”

 北寒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上的酒杯。

 “你怎么知道?”

 楚凝的神情像是活生生见了鬼。

 这般隐秘的事,就连女皇都不知道,他国一个臣子怎么可能知道?

 “果然。”

 北寒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他一个月前做的梦是真的。

 得到楚宣,她就可得到一份极大的助力。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女,他都可扶着她走上现在的太子之位,如果是她呢?

 北寒对楚宣的心思越发深刻。

 “做个交易吧!”

 北寒笑意盈盈:“你把楚宣个哦我,我保证你坐上那个位置。”

 楚凝呼吸一滞,眼里写满了渴望。

 但她脑海里还残存一丝理智:“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身后的北国。”

 北寒语气玩味:“莫不成你以后都甘居在他人之下?”

 不可能。

 野心会助长人的气焰,楚凝永远都不想回到过去受制为人的尴尬状况。

 “那就同意了?”

 北寒挑挑眉。

 “好。”

 楚凝咬牙点头:“我想办法引他出来,你再把他带回北国。但前提,你必须给我想要的。”

 “女皇活不久了,最多半月她身体就会垮,那时就是你最好的时机。”

 “你下了药?”

 楚凝表情惊骇。

 北寒摇了摇头:“我还没那么蠢。”

 女皇纯粹是因为身体问题。

 这些年她沉迷美色,身体大不如前。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