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提前打好了腹稿,对答如流。

 这一谈就是半个多时辰。

 “本宫要是提前遇到南王就好了。”

 楚凝眼里划过一丝可惜。

 这般人才,却不能为她所用。

 南挽不回话。

 毕竟这话不管怎么回都是错的。

 楚凝也识趣,见不能拉拢,选择交好。

 “本宫明日为右相接风洗尘,到时还希望南王不要缺席。”

 南挽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怎么样?”

 楚凝看着南挽的背影,眼眸深沉。

 “可用但降服不了。”

 北寒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像南挽这种武功高强之辈,一般不会甘愿屈居人下。

 “那这一步岂不是走错了?”

 楚凝眉头微皱。

 “你担心什么?”

 北寒嗤笑:“她虽不会站在你这边,但同样不会站在女帝这边。”

 她是李将军的门客,李将军对南挽忠心耿耿,对害了她的女皇深恶痛绝。

 南挽?

 北寒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但速度太快,没及时捕捉到。

 “那就好。”

 楚凝松了一口气。

 如果南挽选择站在女帝这边,对她来说是一场灾难。

 北寒毕竟是北国人,不可信太过。

 北寒哪不知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唇角微扬。

 “走吧!我还没好好逛一逛这青州。”

 南挽出来时,门口的马车还没走。

 “怎么不回府?”

 见她安然无恙地出来,楚宣松了一口气。

 “只是突然想吃糕点了,就在这多停留了一会。”

 这一看就不是实话。

 南挽没说什么,催着马车夫离开。

 马车内,楚宣浑身都不自然。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怎么了?”

 南挽没察觉到楚宣的抗拒,又上前了一点。

 两人之间没有空隙。

 “没什么。”楚宣心慌意乱,摇头道。

 南挽也不拆穿,每每他喝完酒后,都是这般。

 楚宣藏在袖中的蜷缩成一团,脑海里反复回放昨晚的记忆。

 明明告诉自己暂时不要靠近,可每次都适得其反。

 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