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身不易,不免惺惺相惜,互为知己。

 北寒这般作态,女皇不仅没有责罚,反而怪罪那个死去的文官不识趣。

 何其荒唐。

 在座的眼观鼻,鼻观心,乐得看好戏。

 李将军更是冷眼旁观,直接当没看到。

 北寒刚开始不想搭理,可奈何那人一句比一句骂得难听,心中难免有火气,回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梗着脖子,不闪不避,继续骂,骂得面红耳涨。

 自古以来,文官都不好招惹。

 武官之间若生怨,打一架就好了。可文官偏不,她就要骂你。不仅口头上骂你,还编书骂你。

 自北寒来凌国起,书坊便有无数关于她的话本。话本里,她被描述的十恶不赦,shā • rén 放火,一概不缺。

 北寒想要动手,但这不是北国,也不是接风宴,主人不是她。真要动起手来,反而是她吃亏。

 北寒没有哪日如今日这般受气。

 那人见北寒无动于衷,心头更加火大,直说得口干舌燥。

 眼看着北寒脸色越发阴沉,楚凝也不好继续看戏,递了个台阶。

 “宴席快开始了,诸位还是专心欣赏歌舞吧!”

 太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人骂爽了,也就收了口。

 这事好不容易平了,李将军心头却有了火气,将茅头对准太子:“不知殿下带右相来此,是否是故意针对下官?”

 她的脾气,一等一的执拗,认定了就不放手。楚凝不愿与她交恶,自然推脱不是。

 “那不知右相今日为何前来?”

 李将军气势逼人。

 “听说李将军的生辰宴来得是一等一的俊杰,右相是个武痴,便想来小试一番。”

 这个理由,十分牵强,李将军压根不信。

 南挽冲她摇了摇头。

 李将军作罢,甩袖回到原先的座位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