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半点不为所动。

 “治不好便死。”

 又是一日,女皇终于醒了。

 太医齐齐松了一口气,她们的命总算保住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

 女皇眼睛浑浊,不复先前的灵光。

 “回陛下,子时了。”

 女子毕恭毕敬地回道。

 “太子呢?”

 女皇眼珠转了转,没能看到熟悉的面孔。

 “太子她去佛堂抄经书了,说是为陛下祈福。”

 “她倒是有心,怪不得你如此向着她。”

 女皇不置可否。

 女子低着头,不敢出声。

 “大人,不好了。”

 一个小太监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三皇女逼宫了。”

 “逼宫?”

 女皇扯了扯唇角:“她可做不出这样的傻事,恐怕是你跟太子合起伙来蒙骗她了吧!”

 女子没有吭声。

 “也罢。”

 女皇摆了摆手:“既然她那么想要那个位置,那就拿走吧!”

 她时日无多了,懒得计较这么多。

 “把玉玺拿来,朕要拟传位诏书。”

 女子这才有了动作。

 女皇拿着玉玺,突然道:“你跟朕有二十几年了吧!”

 “是。”

 “真是造化弄人。”

 女皇叹了一口气:“朕一直用着你,没有你,朕在地底下恐怕会孤单,还是劳烦你陪朕走上一趟吧!”

 女子面色微变,当即按住了手中的长剑。不等她拔出剑来,一道长箭倏地飞过来,穿心。

 “唉。”

 女皇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真是可惜了。”

 “陛下。”

 凭空突然出现四位暗卫。

 “把太子也一并杀了吧!”

 女皇笑容讥讽:“她想要的东西,朕偏偏就不给。”

 “是。”

 暗卫一下就消失了,如同他们来一般无声无息。

 女皇不住打量周围,这是她住惯了的寝宫,没有谁比她更熟悉。

 她重重往榻上一拍,一旁的书房开始移动,露出一个狭窄的密室。

 看着这间密室,女皇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

 这还是她没当上皇帝之前设的。

 这个密室可以直通宫外。

 她年轻时,没少和亲信去宫外玩乐。

 女皇咳了咳,吐出大口鲜血。

 她清楚,近来,或者说这么多年喝的那些药都有问题。若想再多活上些时日,就不能在皇宫久待。

 她费力撑起身子,慢慢朝密室走去。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