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那个妃子,所以连带着楚宣也是讨厌。

 多年来,对方一直住在冷宫,过得如何,她一概不闻不问。直到觉得对方有一点利用价值时,才会把他拉出来,当做挡箭牌。

 所以,这么多年,楚宣是恨她的,这点毋庸置疑。

 这两人是一伙的。

 “你……”

 “咳咳咳。”

 女皇一下咳嗽不止。

 往日,还有太医替她诊治。

 可今日,没有一个人希望她活着,一个个巴不得她早点去死。

 楚宣慢慢上前,从女皇怀里抽出一张明黄色的卷轴。

 那是传位诏书。

 诏书上写着的名字不是太子楚凝,也不是其他的几位深受倚重的皇女,而是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

 十八皇女楚怜。

 怜爱的怜。

 女皇这辈子对谁都没有任何亲情可念,却给一人取了这个名字。

 其中深意,自不用多说。

 当其他皇女为这个位置大打出手时,却不知女皇心中早已有了决断。就算太子今日得势,没有传位诏书,也算不上是名正言顺。

 女皇一个人,把其他皇女耍的团团转。

 女皇脸色狰狞,想把诏书抢回来,但徒劳无功。

 楚宣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将诏书撕的粉碎。

 “楚宣。”

 女皇牙关颤抖:“你好大的胆子。”

 “胆子?”

 楚宣笑容讥讽:“这算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跟刚才一般无二的卷轴。

 卷轴上的位置还空着,显然还没决定好人选。

 楚宣慢慢写上一个名字。

 南挽。

 女皇赤目,楚宣这是要把他们楚家的江山拱手让给旁人那个旁人还是她最讨厌的人。

 “不是说了我不要吗?”

 南挽有些无奈。

 她根本不喜欢这些。

 “但是我只想给你。”

 楚宣神情认真。

 其他人,他都不放心,唯独南挽。

 南挽叹了一口气,深觉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