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眼里闪过一丝不快。

 丞相没说话,只是将他搂在怀里。

 她何尝不想给自己女儿讨一个公道?

 可对方先斩后奏把人送过来,太子又站在对方那边。

 “挽挽的罪不会白受。”丞相保证道。

 如果真如他们猜想,侍郎府弄了一个人来替罪魁祸首,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听说那个庶子还有一个爹爹,你把他带出来吧!如果真的是冤枉,倒也是可怜。”

 常氏叹了一口气。

 “好。”

 丞相没有拒绝。

 ——

 “相爷,您今日怎么来了?”

 侍郎心里叫苦,脸上却陪着笑。

 丞相冷哼一声,大步来到主位坐下。

 侍郎只能退而求次坐到下位。

 “本官听说,你那庶子还有一个爹爹。”丞相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大人何出此言?”

 侍郎不解其意。

 “我那女儿至今未醒,侍郎府这么轻松就想摆脱罪责,未免也太过简单了吧!”丞相似笑非笑道。

 “不知大人想要如何?”

 侍郎脸上带笑,心里却把云胡骂了好几遍。

 “还要如何,还要我教你吗?”丞相重重把茶杯摞到一旁,一脸不快。

 “下官知道,下官这就让人把他带上来。”

 侍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急忙低声吩咐一旁的下人。

 下人会意,很快就把一个男子押了上来。

 “妻主。”

 男子一直挣扎,直到见到侍郎才停下。

 “啪。”

 侍郎不由分说就给他一巴掌。

 “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孩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

 “妻主?”男子怔怔地看着她。

 “今日我便休了你,你和你那个好儿子今后就不再是我府上的人,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妻主。”

 男子脸色惨白。

 “不要。”

 “滚吧!”

 侍郎生怕丞相会因此迁怒,恶狠狠地踢了男子一脚。

 “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