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众人在意的是她刚才说的话。

 一个庶子。

 “为什么会有庶子混进来?”

 “谁带他进来的?”

 一时之间,云夭反成了众矢之的。

 “我……”

 看着那些人眼里赤裸裸的不屑,云夭心里越发难受。

 他有才情,有相貌,但却只能跟庶子混在一堆,永无出头之日。

 太子此刻还在招待宾客,无人能帮他。

 “至于私通?”

 南挽慢悠悠道。

 “我可听说你跟皇城好几位贵女来往密切。”

 太子自以为云夭对她一心一意,实则对方广撒网,能碰到哪个就是哪个。

 太子是他鱼塘里身份最贵重之人,他自然紧紧巴着。

 “把他赶出去。”

 常氏横眉竖目。

 他这才刚走一会,云胡就被人欺负了。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都是贵客,万万没有一个庶子混入其中的道理。”

 当今女皇最重嫡庶。

 饶是侍郎再怎么疼爱云夭这个庶子,也不敢越过嫡子,否则定会被文官参一个管教不周的罪名。

 云夭狼狈离开了宫宴。

 “妻……主,你怎么来了?”

 云胡声音有些不自然。

 常氏也不由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今日宫宴,他本想带南挽出来见一见人,但南挽以她有事推脱了。

 南挽随口搪塞了几句。

 她宗不能说是系统提醒,她夫郎被人欺负了吧!

 常氏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南挽一眼。

 “既然你来了,那云胡就交给你照顾了。”

 他正愁今日不能找好友闲聊。

 “好。”

 南挽伸手握住云胡的手。

 两人亲密的模样一时惊诧了不少人。

 “不是说是冲喜吗?怎么南小姐对这个夫郎这般看重。”

 “估计是冲喜真的把南小姐身上的病治好了吧!”

 “看来那个庶子还真有福气。”

 “妻主。”

 云胡很紧张。

 那日,他虽然答应了嫁给南挽,但并未与对方行夫妻之礼。

 婚事也办得慌慌张张,没有邀请任何客人。

 南挽觉得委屈了他,提出日后要为他大办一次,但他拒绝了。

 现在这般,已经是极好。

 南挽握紧了他的手,源源不断的热量从掌心传来。

 “我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对云胡来说是莫大的安慰。

 他心里顿时平静了许多,行为举止没有先前那般拘束,让一旁看着的人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