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令在场的人听到。

 太子脸色微变。

 她还没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为何女皇好端端怒火中烧?

 “好一个的庶子。”

 女皇冷声道。

 “女皇恕罪。”

 侍郎小跑上来,头上满满的冷汗。

 今日宫宴会,因是凤后给安王选妃,来的都是嫡子。

 云夭本想来,但被她拒绝了。

 没想到,他居然出现在了宫宴上,还得罪了女皇。

 他可能要完了。

 “侍郎府真是教导有方,连一个庶子都敢带来宴会,这是诚心给本宫添堵的吗?”

 凤后眼神冰冷。

 “臣有罪。”

 侍郎不敢为自己开口辩解。

 毕竟云夭出现在宴会上确实是她的过错。

 “把他押入天牢。”

 女皇挥了挥手,当即有士兵上前,把云夭带了下去。

 “娘。”

 云夭脸色煞白。

 天牢,去了就要脱一张皮。

 他求救的看着太子,太子冲他摇了摇头。

 她也无济于事。

 云夭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灰败。

 “谁把他带过来的?”

 女皇显然不想把这事轻而易举揭开。

 “回母皇,是儿臣。”

 太子硬着头皮道。

 他料到女皇会因这生气。

 “好,好的很。”

 女皇冷笑:“即日起,太子关一个月的禁闭,没朕命令,不得外出。”

 “至于侍郎,管家不严,罚除三年的俸禄。”

 “臣遵旨。”

 侍郎清楚,他的这个惩罚算是比较轻的。

 全因太子替她挡了大半灾祸。

 “散了吧!”

 女皇甩袖离去。

 凤后淡淡瞥了安王一眼,转身离开。

 安王面上不显,心中却越发畅快。

 太子,你也有今日。

 “南小姐是如何知道的?”

 安王不由对南挽生了几分好奇。

 对方并非传说中那般天真。

 南挽没回答。

 剧情后面,曾提起女皇对萤火虫讳之莫深,但没说是什么原因。

 云夭这番举动,无疑于犯了大戒。

 如果没有南挽搅合,云夭也不会最后才出场,才艺也不是这般。

 冥冥之中,有些东西改变了。

 “殿下。”

 侍郎老泪纵横:“臣的儿子……”

 “我会想办法。”

 太子眉头微皱。

 若想救云夭出来,必须搞清楚女皇的态度为何大变,这样方好对症下药。

 可是她现在毫无头绪。

 “多谢殿下。”

 侍郎急声道。

 她对这个儿子是真心喜欢,毕竟她是自己同心爱之人生的。

 单这一点,就胜过旁人万分。

 “回去吧!”

 太子今日也十分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