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侍郎主君眼里含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你可以去求他啊!看他会不会帮忙?”

 “儿子?”侍郎听得一头雾水。

 她哪来的儿子?

 云胡至今还关在丞相府地牢,生死未卜。

 她完全当没有这个儿子,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

 “妻主不知道?”

 侍郎主君佯装讶异。

 “丞相小姐新娶的夫郎就唤云胡。”

 “这怎么可能?”

 侍郎脸色苍白。

 她当做弃子的儿子怎么会当了相府少君?

 丞相小姐不是对她的夭儿一心一意吗?

 “有本事你去求他啊!”

 侍郎主君冷嘲热讽。

 侍郎眼神变化不停,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同于侍郎府的诡谲,丞相府一片祥和。

 “主君。”

 云胡忐忑不安地给常氏行了一礼。

 “你跟挽挽都成婚了,怎么还唤我主君?”

 常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云胡脸颊微红:“爹……爹爹。”

 他都还没熟悉自己的新身份。

 “挽挽她……”

 常氏刚想问他们最近有没有行房事,但触及云胡红彤彤的面孔,知晓他脸皮薄,匆匆改了说法。

 “挽挽她夜里没弄疼你吧!”

 弄疼?

 云胡不解其意。

 “为何会疼,跟小……妻主在一起,很舒服。”

 南挽处处照顾他的感受,怕他不适应,还一直陪着他。

 常氏喜上眉梢:“那就好。”

 前几日,他一直言语暗示南挽,但对方就是不接招。

 他本以为他女儿是个十足的二愣子。

 没想到竟是看走了眼。

 云胡身体瘦弱,得多补补。

 “爹……爹。”云胡顿感奇怪。

 “咳咳咳。”

 常氏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态,假装咳嗽了几声。

 “天冷,你赶紧回去,别冻着了。”

 不然他女儿该急了。

 “嗯。”

 云胡稀里糊涂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