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哪怕动丝毫,他都会与对方拼命。

 “你……”

 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京兆尹忙拍了一下手中的惊拍案。

 “侍郎,你可认给嫡子下药一事?”

 “不认。”

 侍郎咬定不承认。

 “你……”

 侍郎主君气地浑身颤抖。

 “肃静。”

 京兆尹提高了音量。

 “来人,把人带上来。”

 侍郎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爹。”

 云瑶哭着抱住自家爹爹。

 关在天牢那几日,他简直生不如死。

 他几乎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没想到还有转机。

 父子抱着痛哭,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也有些难受。

 但这毕竟是在公堂,京兆尹只能按法律行事。

 “堂下可是侍郎府嫡子云瑶?”

 “是。”

 云瑶点头。

 “您父亲说你母亲为了哄骗你去给庶弟顶罪,故意给你下药,可有这事。”

 “……”

 云瑶刚想开口,却对上自己母亲央求的目光。

 “瑶儿。”

 侍郎主君急声催促。

 “有此事。”

 云瑶转头,不去看侍郎此时的脸色。

 他对自己母亲真的很失望。

 侍郎脸色灰败。

 她隐约感觉自己要完了。

 太子不可能保她。

 先前对方是看在云夭的面子上对她多有忍让。

 可现在……

 没有人能救她。。

 “来人,把她关入大牢,听候处置”

 京兆尹重重甩下一个令牌。

 “活该。”

 “这等人就该这般。”

 “妻主,我们回去吧!”

 云胡站的地方能清清楚楚看到堂前的一举一动。

 侍郎此时的脸色他也看得分明。

 绝望懊悔痛恨……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

 但见对方这般,他心里却异常畅快。

 做多了坏事终究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侍郎是这般,云夭也是这般。

 只是时间先后罢了。

 侍郎模模糊糊听到云胡的声音。

 云胡。

 侍郎眼睛一亮。

 他可以救她。

 如今他是丞相少君,南挽对他极为宠爱。不管提什么要求,都会满足。

 “胡儿,救救娘。”

 云胡的背影停滞住了。

 侍郎一眼就认出云胡的背影,焦急道:“救救娘。”

 “妻主,我们走吧!”

 云胡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只觉得很可笑,当初把他弃之不顾,现在又想以亲情的名义要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