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匆匆把纸藏在书下,问道:“怎么了?”

 动作太快,云胡依稀只看见一个夭字。

 夭,云夭。

 云胡不愿多想,毕竟南挽先前已经告诉他喜欢的人是他。

 但他们成亲月余,关系却始终不曾进一步。

 如若不是南挽不行,就是对方不愿。

 不愿?

 “怎么了?”

 见云胡神色复杂,南挽有些担忧,以为他还在为白日里的事担忧,安慰道:“没事,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人堵住了。

 “云胡?”

 南挽微微惊讶。

 这还是对方第一次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妻主。”

 云胡窘的耳垂通红,却还是鼓足勇气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圆房?”

 他们现在还不是完全的夫妻。

 南挽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见南挽许久不回话,云胡以为是无声的拒绝,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他贪心太多了。

 “云胡。”

 南挽伸手拦住他。

 “妻主。”

 云胡努力挤出一个跟平时一般无二的笑容。

 “我没事。”

 但他不知道,此时的笑容比哭的还要难看。

 南挽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似是无奈。

 她抬手,把人拥在怀里,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

 云胡脸色爆红,心中既窃喜又有一丝畏惧。

 “这事我本打算以后再跟你提。”

 南挽轻声道。

 此时两人的距离极近,近道云胡能清楚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颊。

 “为什么?”

 云胡忍着羞涩回道。

 他爹爹说,一般这事都是在新婚之夜就要完成。

 如若不是,就是妻主对自己的夫郎不满意。

 妻主是对他不满意吗?

 “别胡思乱想。”

 南挽拿他无可奈何,道:“我想让你考虑的慎重些。”

 在他们那边,若两人决定结婚,那就说明已经做好一辈子的准备。

 云胡前半辈子一直活动在侍郎府,从未认真见过外面的世界,南挽想多给他一些时间考虑。

 如若后悔,也有转旋的余地。

 可是没想到云胡把她这番举动曲解为其他的意思。

 这也怪她,没有解释清楚。

 “我考虑好了。”

 云胡大着胆子道。

 他只想陪在这人身边,哪里都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