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没说话。

 这样一来,女皇对凤后的态度有了解释。

 一方面,女皇认为容貌跟先凤后有五分相像的凤后就是心上人,对他予以宠爱。

 一方面,女皇又清楚知道凤后不是那人,只是个替身。

 这般复杂情绪造就了她对凤后的态度。

 太子肖母,而安王肖父。

 安王身上多多少少沾点先凤后的影子。

 “爹爹。”

 云胡突然开口问道:“那凤后愿意吗?”

 与他人定下婚约,却没能允诺。

 “自然是不愿的。”

 常氏神色叹惋:“只是从头到尾都不容他做主。”

 见自家儿子可以进宫当凤后,凤后母亲公然撕毁婚约,还将人赶走。

 那人走投无路,自尽而死。

 云胡用力攥紧了手。

 不容做主。

 似乎每个男子的命运都掌握不在自己手中。

 侍郎可以轻而易举将他送出去顶罪。

 凤后母亲为了权势公然撕毁婚约。

 男子的命运从来都是悲哀的。

 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幸福。

 南挽悄悄握住云胡的手,无声安慰着他。

 云胡抬头,冲她笑了笑。

 眼见着夫妻二人感情越发要好,常氏叮嘱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南挽静静梳理常氏的话。

 先凤后是个穿越者。

 女皇十分长情。

 凤后心有所属但却被权势所逼。

 她在纸上重重在先凤后三字上打了一个圈。

 先前在宫宴上,云夭引萤火虫过来,女皇大怒。

 萤火虫,先凤后……

 若想知晓女皇的心思,就得调查当年的旧事。

 而先凤后死后,宫中的婢女死的死,回家的回家,一时之间寻不到任何突破口。

 “小姐。”

 海棠突然走了进来,打断南挽的思绪。

 “宁王殿下派人送来请帖。”

 “请帖?”

 南挽有些错愕。

 不久,宁王才刚办金鳞宴,怎么这么快就要办下一场?

 海棠把手中的请帖递给她。

 南挽打开,发现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心头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