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士子移步。”

 红衣宫女倾身行了一礼。

 众人忐忑不安地跟着她来到大殿。

 殿内,几十道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有胆子较小的士子已吓得头皮发麻,强装镇定。

 女皇环视周围一圈,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可塑之才。

 “王晗,张三……你们且走上前来。”

 红衣宫女一连念了六个人的名字。

 王晗闻言,心头一阵狂喜。

 她的名字排在前面,这是不是代表在这些人之中,她最有资格夺魁。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快步走上前。

 女皇将她的神色纳入眼底,不置可否。

 红衣宫女受女皇会意,依次问了她们几个问题。

 这些问题千奇百怪,不管怎么看,都与科举搭不上边。

 王晗一边老老实实的回答,一边偷偷觑女皇的脸色。

 “还请六位士子回偏殿等候。”

 红衣宫女笑意盈盈。

 “张和,李慕,南挽……”

 又是六人。

 这次问的问题变了。

 还没叫上名字的士子心中本打好一半的腹稿停住了。

 “还请六位士子回偏殿等候。”

 红衣宫女重复刚才的说辞。

 很快,偏殿汇聚了大量的人。

 不少人眉头紧皱,仔细推敲刚才的言语。

 她们有种预感,这次的科举估计是历朝历代里最难的一次。

 王晗脸色隐隐泛青。

 因是第一个被叫上去的,她没做好准备,答的马马虎虎。

 若以这个凭优劣,她估计要垫底。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张和,李慕二人的脸色,见她们表情也并不平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糟糕的不只是她一人。

 南挽神情恍惚。

 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这般奇怪的科举。

 为什么是还是?

 想到这,南挽突然眉头微皱。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以前难道经历过科举?可这不是她第一次做任务吗?

 空间里,系统安静如鸡。

 它什么都不知道。

 王晗看了南挽一眼,见她眉头皱的很紧,心下对这人越发不屑。

 徒有虚名罢了。

 “各位士子,请移步大殿。”

 半个时辰后,红衣宫女又来了。

 王晗有心想探探她的口风,但红衣宫女似乎早有察觉,言语毫无一丝纰漏。

 见她这般,不少人开始泄气。

 “王晗。”

 “草民在。”

 王晗行了一礼,忐忑不安地走上前。

 女皇拿着她的答卷,问道::“你说文人墨客方为国之重器,可有何依据?”

 王晗心下平静了许多,淡定回答。

 她以先人为例,引经据典,滔滔不绝讲了半个多时辰。

 女皇摇了摇头:“不对。”

 王晗心下凉了半截,她大着胆子问:“敢问陛下,草民有哪里不对?”

 “若你是文人墨客,倘若国败之际,你拿何胜武将?”

 王晗哑住了。

 自古文人多手无缚鸡之力。

 女皇重文,习文风气堪胜,极少人会从武。

 但武将又必不可少,无武将护国,国不安,民不定。

 这道理人人都懂,但就是……

 女皇视线略过她,看向南挽。

 “南挽,你会如何?”

 其他士子的目光也纷纷看向南挽。

 南挽犹豫了一下,道:“草民私下认为文臣武将本是一体,双方虽有矛盾,但大敌当前,自当以国事为重,不必争论输赢得非。”

 女皇点了点头,神色颇为满意。

 这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朝堂上,文臣武将之间的纷争令她颇为头疼。

 如若再招一批士子,还是这般,那二者之间的矛盾就永远无法得到解决。

 “退下吧!”

 女皇摆了摆手。

 南挽恭敬地退了下去。

 ……

 “会试结果会在七日后公示,各位请回吧!”

 红衣婢女笑着下了驱逐令。

 众士子忐忑不安地离开宫门。

 “张兄,你可有把握?”

 张和摇了摇头。

 今日的考题出乎预料。

 往常本有九分把握,现今只有六分,那六分还是看在她表现中规中矩上。

 “王兄?”

 王晗阴沉着脸,也不理人,大步往前走。

 与她交好的人不由面面相觑,搞不懂她现在是闹的哪一出。

 “她今日表现差强人意,自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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