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锦还乡?

 名义上说的好听,实则是变相的贬官。

 老师本是她最大的靠山。

 就算她没有考中,凭张大儒学生的身份,她也可以在皇城横着走。

 如今这一切全没了,还都是因为她。

 她估计得完了。

 “妻主,你中了。”

 云胡仗着身姿灵活,很快便挤进人群中。

 “是探花。”

 云胡脸上满满的喜意。

 这个成绩,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

 南挽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吧!”

 她本不想来看榜,毕竟如果中了是会有报喜人来祝贺的,如果没中,那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可云胡执意要过来看。

 南挽无法,只好跟着一起。

 二人的对话清清楚楚传进王晗的耳朵。

 王晗嫉妒的双目充血。

 凭什么?

 对方已经有了常人都无法比及的家世,又有了探花郎的身份,今后注定是康庄大道,跟她这种完全要从底部爬起的小官完全不一样。

 上天如此不公。

 “妻主。”

 云胡伸手想握住南挽的手,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下。

 “你?”

 南挽把人护在身后,皱眉。

 “为什么?”

 “为什么?”

 王晗嘴里念念叨叨。

 “明明状元该是我才对。”

 “我是状元,我是状元。”

 王晗横冲直撞地往前跑,连跑掉一只鞋都不知道。

 “她莫不是疯了。”

 有人呐呐。

 历史上,有人考二十年屡考不中,直到最后一次方才考中举人,喜极而泣,竟疯了。

 王晗看上去就像这般。

 “赶紧找大夫看一看。”

 女官发话。

 待会考中举人的士子还得进宫面圣。

 若疯了一个,殿前失仪是小事,她头上那顶乌纱帽能不能保住就是大事了。

 “妻主。”

 云胡有些疑惑:“她这是太高兴了吗?”

 “应该是吧!”

 南挽模棱两可的回答。

 “走吧!我们回去。”

 南挽拉着云胡的手坐上马车径直离开。

 “那少君还真是好运气。”

 本来是一杰庶子,因命格与相府小姐相合,被送过来冲喜,摇身一变,成了丞相府少君。

 如今更是摇身一变,成了探花郎的夫郎。

 这两个身份,随便拿出一个便令人艳羡,何况两个。

 “果真是命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也莫强求。

 想到这一层,众人轻轻叹了一口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