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她的一番猜想,要想验证,还得通过侍郎。

 “南挽。”

 亲眼见到南挽和远远见到南挽完全是两回事。

 后者,侍郎还可以毫不顾忌的挑衅。

 前者,侍郎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她怕南挽拿之前的手段对付她。

 “这张藏宝图,你从何而来?”

 南挽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

 “我捡的。”

 侍郎眼神闪烁,显然是不打算说真话。

 南挽看出她在想什么,半是威胁半是警告道:“就算你当前不说,之后我也有手段从你嘴里撬出来,到时就不仅仅受些皮肉之苦了。”

 侍郎面色一僵。

 这番话无疑对她有用。

 她心不甘情不愿道:“是殿下交给我的。”

 “那太子是从何得来的?”

 南挽仔细追问。

 不可能有人对这么大一笔财富无动于衷。

 “静山寺的念安大师。”

 说起这人,侍郎眼神恍惚,十分不可思议。

 对方一个出家人,怎么可能会清楚这些,但真相就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

 “念安大师?”

 南挽想起那日临走时感受到的窥测。

 对方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当时她还叮嘱她帮忙向安王解释,可一眨眼就攀上了太子。

 如此紧急关头,侍郎不可能说谎。

 对方说的是真的,那念安大师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掌握着一大笔数额的珍宝,不贪不取,居然还眼睁睁交给别人。

 南挽有些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近些年来,太子与念安大师交往紧密吗?”

 南挽瞥了侍郎一眼。

 侍郎有话答话:“不算紧密,一年见一次。”

 这样的关系只能说是不好不坏

 可静安大师愿意把所有的藏宝交给太子说明这两人感情深刻。

 南挽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慢慢推算静安大师的动机。

 对方不慕权力,又不贪图荣华富贵。

 这在任何时候都极其少见。

 “把她带下去。”

 南挽冷声道。

 对方一直看着她,她嫌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