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挽。”

 楚矜一下酒醒了,他隐约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好像从哪里见过。

 但他确定,他从来没见过对方。

 那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真是怪事。”

 楚矜心里暗暗道。

 南挽上前,握住了楚矜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但冰冷如玉石。

 楚矜被她握住,不禁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么冷?”

 他下意识握紧南挽的手,责怪道:“怎么不多穿点?”

 “来不及就忘了。”

 南挽轻声解释。

 “那赶紧回去。”

 楚矜眉宇染上三分担忧:“要是感染风寒可不好。”

 他有感而发,每次他只要一生大病,他娘就会给他灌很苦很苦的汤药,哪怕他娘事成之后答应给他蜜饯,他也依然觉得很可怕。

 但这样的话放到这种情形下就很怪异。

 众人目瞪口呆。

 楚家那个纨绔什么时候也会心疼人了?

 得福疑心自家少爷是被人夺了舍,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送你回去。”

 楚矜自告奋勇道。

 让一个姑娘回去多不安全。

 “好。”

 南挽脸上有了笑意:“我们走吧!”

 “嗯。”

 楚矜体贴地掀开马车车帘,让南挽进去,自己则充当车夫。

 “驾。”

 马车远去了。

 “真是怪事。”

 不知道谁先嘀咕了一句,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

 “小姐。”

 素棠苦着脸:“我还没上马车呢?”

 得福苦大仇深:“少爷,你闯大祸了,我兜不住,回来你还是自己去找老爷责罚吧!”

 两人对视一眼,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