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回原来在这等着他。

 楚云面色惊愕,第一次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他那个向来纨绔的儿子居然下场参试。

 不管楚矜会不会给他丢人,光凭这份胆量,楚云也不忍责怪。

 楚朝短短疑惑了一下,很是不解,但想起幼弟平日对蹴鞠还算喜爱也没有深思,只是想着待会他兄弟二人该如何布局。

 先是六艺,再是蹴鞠。

 楚矜上台的时候,很多人都目光都注视在他身上。

 对于楚矜在皇城的名声,众人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

 楚矜此人对诗词歌赋及文章压根一窍不通。

 他有何勇气上台?

 抱着这样的想法,众人的神色认真了许多。

 溪水潺潺,春光无限。

 楚矜缓缓伸手,从桌上到签筒里抽了一支签。

 签上有场次,同一场次的皆是他的竞争对手。

 “二十场。”

 “颜齐也是二十场?”

 “必输之局。”

 有人摇了摇头,叹气道。

 若说楚矜是诗不成武不就的纨绔,颜齐就是文曲星降世。

 他出生世家,师从名儒,三岁习字,五岁作诗,少年天才无疑。

 这两个人碰上,好似美玉碰上瓦砾。

 瓦砾粗陋不堪,怎能与无暇美玉相提并论,单单将这二人对比就是对颜家的侮辱。

 颜齐听到楚矜的名字,愣了愣,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但在这样的场景下,这笑容怎么看都有挑衅的意味。

 左回乐的在一旁看好戏。

 以楚矜冲动的性格,这时肯定会大发雷霆,要跟颜齐一较高低。

 到时……

 左回冷笑。

 楚矜颜面扫地,沦为败类。

 楚矜握紧了手中的签,道:“我认输。”

 什么?认输?

 左回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一向高傲的楚矜怎么说得出这种话?他不是一向觉得这般举动很丢脸吗?

 但楚矜此时的神情又不像作假,真心假意一眼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