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阿纲惊叹,【他看上去和我知道的禅院甚尔真的好不一样……】

 虽然在实际见到这个人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阿纲直到这个时候,才真的理解了夏油杰在提起禅院甚尔这个老师的时候,为什么用的会是那种亲近中又带着嫌弃,真心接纳中又透着复杂的语气了。

 【是啊……】系统的语气也十分复杂,【谁又能想到,这个动作娴熟、训练有素的奶爸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天与暴君、术师杀手呢……】

 只能说惠妈不愧是官方钦定的爹咪克星。

 能把禅院甚尔这匹凶兽“驯服”成如今这般模样,实在令人肃然起敬。

 这样想着,阿纲看向这位女士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带上了由衷的钦佩。

 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妻子身上,禅院甚尔扫来一个冷淡的眼神,见阿纲只是双眼发光,带着一种他难以理解的敬意注视着妻子,并不懂这小子在敬佩什么,也对此毫无兴趣的男人在确定了对方对妻子没有恶意以后,便懒得多加理会,重新将注意转回到了妻子这边。

 倒是那位女性,注意到了阿纲的目光,笑着回望过来——

 “你好,你是杰的朋友吗?抱歉啊,甚尔之前失礼了……啊,甚尔就是我旁边这个,是我的丈夫,目前正在教导杰格斗术——虽然我是反对杰这个年纪的孩子学什么格斗术啦,但他自己很坚持的样子……不好意思说了这么多难懂的话,我是春野来海(haruno kurumi),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您好,我是泽田纲吉,是杰的同级生,也是他的朋友。也请您多多关照。”

 阿纲边礼貌地做出回应,边在内心想着:

 来海、kurumi。

 原来如此。

 之所以给儿子取名叫做“惠”,不只是将他当作上天赐予的恩惠,也有向老婆的名字致敬的意思吗?

 不愧是你,爹咪!

 “师母你不用这么客气,阿纲不是外人。”夏油杰揽住阿纲的肩膀——他本来就比阿纲高出不少,经过这段时间在禅院甚尔手下的魔鬼训练,身材也变得结实了许多,猛地压下来,好像什么大型猛兽似的,衬得阿纲愈发显得娇小无害,“他可是会叫那位老爷子‘老爹’的呢。”

 “诶?”春野来海闻言,不禁露出了相当惊讶的神情,“这么说,这孩子也是……”

 “是。”夏油杰道,“不过阿纲他是和那位老爷子类似的存在,与我和老师的情况不一样。”

 “是这样啊。”春野来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了,总之,女性露出了十分明朗的笑容来:“总之就是保护大家的存在,对吧?那你真的很了不起哦!和杰一样,都是好孩子呢。”

 她边说着,边拍了拍身边的丈夫:

 “甚尔。”

 “……啧。”禅院甚尔一脸不爽,但还是从手上提着的零食袋子里摸出了什么,随手朝阿纲这边抛了过来。

 阿纲:???

 他眼疾手快地抬手接住了被扔来的东西。

 低头一看,发现那是——

 两根奶酪棒??

 “是给好孩子的奖励。”春野来海笑眯眯道,“不介意的话,杰和泽田君,你们两个也请用。”

 阿纲:“…………”

 夏油杰:“…………”

 这……

 【是我的错觉吗?】阿纲语气幽幽的,【这位夫人……是不是有点天然?】

 系统:【…………】

 这已经不是能用天然来形容的程度了吧……

 总之,到了最后,阿纲和夏油杰一人嘴里叼了根和春野来海怀里的惠惠宝宝同款的奶酪棒,坐在咖啡厅里一脸生无可恋。

 “嗤……”对面传来禅院甚尔毫不客气的嗤笑声。

 他现在看上去一点都不温顺。

 因为春野来海抱着惠惠宝宝一起去商场的多功能母婴室了,座位上就只剩下了禅院甚尔和阿纲还有夏油杰三个。

 某人立刻就没有了老婆在身边时那种柔和的气场,整个人都变得凌厉而危险十足。

 “泽田纲吉。”

 禅院甚尔叫出了阿纲的名字。

 “我听说过你。”

 “……诶?”正叼着奶酪棒,无意识嗦着棒棒的阿纲反应慢了半拍,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才找回迟钝的思绪:“是……从老爹那里?”

 “——不是。”禅院甚尔笑了。

 不同于在春野来海面前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柔和笑容,此时的禅院甚尔笑容中凶芒毕露:

 “是从黑市的悬赏单上。”

 阿纲:“……诶?”

 黑市的悬赏单?

 他?

 他上了黑市的悬赏单??

 “为什么啊?”阿纲十分不解。

 “因为你是那个老头子重视的孩子。”禅院甚尔十分直白,“虽然那老头已经将对你的重视和庇护摆在了明面上,还是有不少人想在边缘试探,看看你对他究竟有多重要,也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是否有拉拢或者铲除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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