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或许还想着让她们知道,她们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要爱自己,要有自己的主意,别把希望都寄托到她身上,可后来,她已经不怎么奢望了,寄托就寄托吧,只求她们能对她坦诚些,别偷偷的瞒着她,做什么牺牲奉献的事。

 家里头她说话的份量越重,她要顾的事就更多,没法子兼顾家里的大事小情,她们这样的奉献精神只让她觉得累。

 玉格闭了闭眼,“我先去给额娘抓药。”

 大夫只留下了一副药,一副药只能吃一天,若是分成两天,浓度低了也就没什么效果。

 五姐儿和六姐儿忙道:“我们和你一起去。”

 如今家里走得开的,就她们三个。

 五姐儿和六姐儿一左一右的走在玉格身侧,时不时看看她,又不时脑袋后仰,隔着玉格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好了,”玉格没有看她们,只瞧着前方道:“我没事。”

 两人瞬间收回脑袋,齐齐看向她。

 小眼神明摆着都不怎么相信。

 玉格突然笑了起来,五姐儿和六姐儿一愣,顿时又脑袋后仰,交换眼底的惊骇。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玉格笑了一声,五姐儿和六姐儿又收回脑袋看向她,

 玉格慢声道:“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三人走到德济堂药铺,德济堂门脸不大,开在阜成门附近,主要为城外来求医的病人诊治,医术还算过得去,收费也并不太贵,生意很不错。

 远远的,三人就听到德济堂里有些吵闹哭啼声,不过三人并没有放到心上,毕竟药铺最多这样事。

 贫穷和疾病常常是对双胞胎。

 但走近后,三人却发现,这哭啼声的源头,竟像是有些眼熟。

 “呀,是他!”六姐儿小小的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