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的脸色蓦地爆红,只听见自个儿猝然变得轰隆的心跳声。

 这是个男子,他不是最唾弃太子那些个行径吗,怎么今儿,自个儿也要步了后尘。

 十阿哥不能接受。

 “那个这个,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儿没办,我就不去看了,我先回了,这事儿极要紧,得赶紧了!”十阿哥转身往回走,脚下越走越快,近乎是落荒而逃。

 玉格微微蹙起眉头,十爷虽然不着调,可行事作风从没有这样出乎她意料过,这是怎么了。

 算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她避之尚且来不及,就别再凑上去问了。

 “奴才送您。”玉格快走几步跟上,十阿哥脚下越发加快了速度。

 很快,玉格就送了十阿哥上马,很快,十阿哥就扬鞭跑远了。

 随着十阿哥跑远不见,玉格也把这事儿丢到了一边,她如今要忙的事不少,抽时间出来陪十阿哥,都是忙里偷闲了。

 另一边,十阿哥骑着马一路飞驰着入京,入京后也没往别处去,直直的朝自个儿的府邸奔去,到了府门口,跳下马,也不管门房的请安,身后随从的呼喊,闷着头跑进府里,只传出吩咐来,谁也不见。

 八贝勒府上,等着他回来说话的八阿哥、九阿哥和十四阿哥三个,先是说了一些政事,说完后瞧了瞧天色,以为十阿哥还没有回京,又说了些初七日八阿哥和十四阿哥要伴驾巡幸京畿的事儿,说完后,八阿哥瞧了瞧天色,微微皱起眉头,“十弟怎么去了这么久?”

 九阿哥也奇怪起来,“若是没有问出话来,老十必定转头就回了,去了这么些时候,应该是问出些东西了,只是什么事儿要说这么久?”

 十四阿哥想了想摇头,“最近的大事儿就两件,一件是汗阿玛的万寿,另一件就是赵申乔疏言太子乃国本,应行册立之事,就这么两件事,前一件够不上救命不救命的,至于后一件、”

 后一件倒是够得上了,“有人找关系找到了他那处?他就直接找汗阿玛告状了?”

 这也太憨了。

 八阿哥笑着摇头道:“他就是看着胡闹,实则谨慎得很,若真有这样的事,他只会装糊涂听不懂,哪里肯讲明。”

 九阿哥道:“我就说这小子油滑得很。”

 十四阿哥也笑了起来,“还真是,他为官也有两年了吧,这么久了,除了出手整治了那个叫什么启科齐的进士外,还真没见他和哪一个大臣结仇。”

 八阿哥道:“再等等吧,等十弟回来就知道了。”

 然而三人等来等去,等去等来,等得吃完了晚饭,等到天色落黑,还是不见十阿哥,也不见十阿哥派人过来回话。

 “这是怎么了?在城外玩得忘了正事,还是出事了?”九阿哥皱起眉头,“可就在京城京郊,他一个阿哥能出什么事儿?”

 八阿哥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心中一动,唤来下人吩咐道:“去十爷府上问问,十爷回来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下人领命而去。

 十四阿哥道:“要不再让人去城外问问?万一真是出了什么事。”

 八阿哥略一思索,摇头道:“先等等,等这边的人回了话再说。”

 三人耐着性子又等了一阵,人回来了。

 “回爷的话,府上的人说十爷酉初就回府了,只是瞧着心情不大好,回府后就吩咐了话谁也不见。”

 “酉初?”九阿哥气笑了,“这都戌正了,咱们三个等了他一个半时辰,他倒好,一句话也不说,自个儿回府了。”

 八阿哥摆了摆手打发了人下去。

 十四阿哥疑惑看向八阿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问着了还是没问着?”

 无论是问着了还是没问着,都不至于如此吧。

 八阿哥摇头道:“我也不知,等明儿再问吧,就是什么都没问着,也无碍,有时候不用非要听人说,咱们看他做了什么,也能推出个五六分来。”

 九阿哥笑道:“八哥说得对,他在内务府挂了职,必然是要动用内务府的东西,这就是在八哥的眼皮底下了。”

 八阿哥笑了笑没说话,即便如此,他还是更想她能直接告诉他。

 次日,九阿哥几个寻到了十阿哥问昨儿的详情。

 九阿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也回来说一声,害我们好等。”

 十阿哥这才想起,他是去问话的,呃,他问了吗?好像问了吧,那她回的什么,他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了,所以他到底问没问?

 十阿哥张着嘴,好一会儿回不出话。

 八阿哥几个见此,心里便有了答案,看来是没有问到。

 九阿哥戏谑的笑着说风凉话,“你不是和他关系要好吗?怎么,一句瓷实话都问不到?”

 九阿哥不过一句玩笑话,八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没放在心上,十阿哥却像是被踩着了尾巴,梗着脖子跳脚道:“谁?谁和他关系好了?是谁造的谣?爷和他关系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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