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再也不是什么问题。

 灾民,如今都成了工人。

 四阿哥的差事自然也就圆满完成了。

 十一月初八,四阿哥准备启程回京复命,玉格到城门处送行。

 四阿哥看了她半晌,只道了一声保重。

 张满仓皱眉,“这话,我怎么听着怪怪的。”

 玉格没有说话,送完四阿哥后,到工地查看了施工进度,便骑马行到海边,跳下马,一个人慢慢的往海边走,吹着海风,看着冬日格外平静而澄净的海面。

 然大海的平静终究只是假象,忽然一个浪头凶猛迅疾的打来,气势磅礴的揭露它了底下暗藏的汹涌和冷酷。

 玉格看了一会儿浪头,又抬头往远处看去,看广阔无垠的海面,看一望无际的天空,看得更高更远,那一个浪头拍得再凶,翻得再高,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玉格看了一会儿,回到府衙后院,从自个儿书房的匣子里头翻出了八爷前头送来的那封信。